透過門,葉亭暮眺望。
此時的上雲居門外大道200米外。
旌旗獵獵,一具具黑甲在火把的映照下,閃動著冰冷的寒芒。
刀兵林立,像極了當初的黑水潭外之景。
只不過那日是白晝,今朝是夜暮。
楚依依就這般大步向前,絲毫不懼,纖纖玉指放於胸前。
三百大漢,連忙讓出一條道路。
楚依依行至人前,看著眼前鐵甲森森,箭矢滿挽於弓。
秀眉輕挑間,出言驕喝道:“你們可知這是何地,竟敢兵鋒相向,都活膩歪了嗎?”
面對她的驕喝,數千鐵甲毫無反應,依舊這般,蓄勢待發。
兵者,服從命令是第一天職,他們可與那錦州的府兵不同。
他們哪怕畏懼於你,也不會後退的,除非軍令至。
九州之兵,未得軍令,臨陣脫逃者,誅三族血親,這也是為何在那黑水潭外,三千鐵甲寧死戰,卻也無一人逃跑的原因。
不過如今這方世道,普通之兵,面對楚依依這般神遊境強者,哪怕千數,也不可撼其鋒。
“城主有令,上雲居任何人,不得出,否則就地射殺,還請楚小姐退回去。”
楚依依眼眸中更顯怒氣。
“哪個城主的令?”
“無可奉告。”
城主之令?
周黑三弱弱的問道:“大哥,這慕容博是不是想害我們?”
葉亭暮搖了搖頭。
“不可能是慕容博,他這麼做,不是在找死呢嘛,肯定是別人?”
東方磬竹弱弱的問道:“那會是誰?”
葉亭暮繼續搖頭。
“我也 ……不能確定,再看看。”
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一陣整齊劃一且沉悶的腳步聲。
而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五門偏將孫安,俸城主令,誅殺刺客,無關人等,速速避讓。”
東方磬竹眼中一亮,舉著手指,驚呼道:“我知道了,是這個孫安,那日你羞辱了他,他來報仇的。”
葉亭暮又好笑又無奈。
這是什麼腦子啊?
孫安......他敢嗎?
答案是肯定的,否則那日也不至於被嚇的那般。
既然他來了,那背後之人只能是周鳳冥了。
那日城門口種種無不透露出,孫安是效忠於周鳳冥的,哪怕是慕容博下令,孫安都會下意識的看向周鳳冥,這一點足以證明,他就是周鳳冥的人。
如今出現在此,這一切的策劃者是誰,不言而喻。
不過讓葉亭暮不理解的是,這周鳳冥可是掌兵的,他這麼做,是不想活了嗎?
怕是後面的人權利在大,也都保不了他吧。
怪哉,怪哉...
如果是周鳳冥,那他們應該殺的是東方磬竹啊?
可是那樓上剛剛的八名黑衣人,又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只殺我們幾兄妹,又不敢動東方磬竹呢?
難不成兩夥人不是一起的。
或者說?這周鳳冥跟那什麼十一長老有一腿。
想到這,他不禁搖頭,不至於,若是真如此,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區區的富甲李齊,在明面上鬧這麼大動靜。
肯定還有什麼別的,自己不知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