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連看一眼,最後的山河,都來不及了。
若是風禾沒有出現,他本應該早就死了。
為了等風禾拔刀。
他每日以丹藥固本,又已聖人的能量續命。
故此才一直活了下來。
可是這一刻,他卻再也扛不住了。
雖然他沒有參加戰鬥。
可是這一日,他卻也始終在這祖峰之巔,與眾將士們同進退。
然寒風刺骨。
煞氣侵襲。
外加魔氣四散。
故此命衰竭已。
一代皇者,命隕。
“陛下.....駕崩了。”
黑暗的夜幕中。
整個祖峰的氣氛低沉的可怕。
與方才的歡呼吶喊,簡直天地之別。
人們默默的低下了頭。
不言不語。
他們贏了嗎?
是的,他們贏了。
可是短暫的歡呼後,他們卻在此時,再也開心不起來了。
這樣的勝利,是慘勝。
也是悲壯的。
付出的代價,是無數的人,用命換來的。
與其說是勝了,但是在大多數人看來。
不如說是敗了。
聖人隕落七七八八。
入聖境幾乎全滅。
十萬禁軍十不存一。
逐鹿城民,傷亡不下百萬。
這是一場戰爭,卻也是一場災難。
然而這場災難,卻只是在逐鹿城停止了。
而在遠方的燕州。
一場大戰依舊還在持續著。
葉亭暮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天,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的身側。
是滄海深藍。
不過此時的女人已經沒了呼吸。
一柄黑色的長鋒,還插在她的胸膛之上。
守來到他的身側,同樣躺了下來。
厚重的呼吸聲迴盪在此間天地間。
它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朝蕭同樣走了過來。
依舊赤裸著上身。
他的重瞳中。
有一隻上溢著鮮血。
看得出來是使用過度造成的。
葉亭暮看了他一眼。
笑道:“你這眼睛,有點東西啊!”
朝蕭搖頭,帶著苦笑。
淡淡吐出二字。
“還行!”
就在二人休息的時候,大地卻在此刻晃動了起來。
接著便是金戈鐵馬聲聲。
無數的火把浮現在天際線上。
將黑夜瞬間點亮。
葉亭暮挑了挑眉。
“看來,有些人不想讓我們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