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各地,田獲不抵重稅。
民生凋敝,常常腹飢力竭,仰天而泣。
小孩叫父母,繞車索縈食。
壯者相率借糠,樹皮,野菜,荇,藻食之。
老無所養,幼無所依。
餓殍浮屍。
隨處可見。
就如此時,若非自己再此。
這個冬天,這藥王村怕是將有半數之人,要凍死在這個寒冬。
一切歸於平靜,藥草裝車。
村民們也領到了補償。
“侯爺,都弄好了,該離開了。”
葉亭暮點了點頭。
來到朝超身前。
此刻的他依舊還在地上跪著。
“超,你可想明白了。”
朝超重重點頭。
“大哥,我知道錯了。”
“起來吧!”
“謝大哥!”
葉亭暮拍了拍他的肩膀。
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朝氏血脈,註定了此生所肩負的東西,就理應比常人多,九州乃是你們朝氏的九州,你的存在,理應是為了守護他們而來,並非欺凌,我之所以打你,是讓你記住今日之痛。”
“死的人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在死人了,這藥王村與我有相救之恩,日後切記,不可為難。”
朝辰重重點頭,抱拳道:“我記住了,謹遵大哥教誨。”
葉亭暮見他這般說欣慰的點了點頭。
不知是在什麼時候,九州於他而言,也有了不一樣的意義。
也許是從入了皇城就開始了吧,但是徹底改變,還是萬獸山之行。
因為自己斬敵萬餘,導致九州天驕才子,隕落一代。
這般代價,太大了些。
冥冥之中,他與九州已然徹底的綁定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走吧,帶我去見你爺爺,我很好奇,這戰是要跟誰打。”
朝超點頭。
“好!”
也就在這時,白洛來至他的身側。
跪在了地上。
葉亭暮挑眉。
“白洛,你還有何事?”
白洛抬頭,眼中滿是慌亂。
“侯爺,你能帶我去京都嗎?”
葉亭暮看著白洛眼中的祈求之色。
沉思了片刻。
吐出可一個字。
“可。”
他並沒有問為什麼,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既然他救了自己,那理應報恩才是。
帶他去九州順路的事。
不難。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