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問道:“二哥,你寫的啥。”
風禾趕忙遮掩。
“別看,看就揍你。”
清風不悅,小聲吐槽。
“我可是道祖,你以前可打不過我,別太囂張。”
風禾瞪了他一眼。
“怎麼,要練練。”
清風本能的縮縮腦袋,努了努嘴,識趣的扭過頭去。
而東方磬竹與觀棋,則在角落。
已然提筆書寫了。
既然是留給葉亭暮的信,自然是不願別人看到的。
總是要說一些悄悄話不是。
而且也要用心一些。
濃墨在此刻浸溼了筆,筆又染黑了紙。
書的是離別,道的是不捨。
觀棋寫的很認真,小小的字體密密麻麻。
鋪滿宣紙。
興許是這墨太淺,始終寫不盡相思,故才寫了很多。
卻依舊是紙短情長。
夜越發的深。
燭火依舊在舞動著。
只是光好似在此刻暗了些許。
視線也隨之模糊了些。
觀棋摸了摸眼角,才發現,原來不是光 暗了,也不是眼睛乏了。
只是上面多了些不該有的東西。
有些滾燙,劃過臉龐時卻又像晨間的露水一樣,冰冰涼涼。
其他三人亦如是。
東方磬竹不知道該寫什麼。
文字本應該是璀璨的,能書盡繁華。
能刻畫出如歌如花般的景。
也能描繪出可歌可泣的愛。
更能卷書歲月,江山如畫。
可是此時,她卻發現,她的腦海中,那些文字,是那般的蒼白。
蒼白的無力。
道不盡自己思緒中的億分之一。
她看了一眼葉亭暮,隨即禽著眸。
那就給你寫一首詩吧。
雖然她的文筆不行,也不太會寫詩。
可是此刻的她卻想寫。
於是她也開始動筆了。
觀棋的筆下,寫的是家事。
清風的筆下,書的是瑣事。
風禾的筆下,講的是故事。
東方磬竹的筆下,拼湊的是心事。
深沉的夜,總是會不時颳起一陣陣風。
大黑也始終沒有睡著。
幾人的對話它從始至終,都是聽到了的。
所以,它在想,自己也給葉亭暮留封信吧。
和他們一樣,但是也要有些不一樣。
那就畫副畫吧。
它站起身來。
在院子的牆上比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