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果眸光閃動,耳裡全是屋外方青波被執行杖刑的呼痛聲,心疼的不行,噗通一聲,又雙膝在林知皇面前跪下了,淚流滿面的搖頭否認:“府君大人,我不會,我真的不會!”
林知皇不為所動,繼續道:“光憑聲音,你便判斷出試炸的,是具有殺傷力的炸雷,而非響雷是嗎?你被帶過來前,想通了炸雷的用途是嗎?你知道此物必得本府君看重,水漾也必得本府君看重,所以有恃無恐,是嗎?”
翠果泣不成聲:“奴婢錯了,您放了他吧!別再打他了!”
林知皇搖頭:“水漾是自願代你受罰的,本府君答應他了,就絕不會食言。”
翠果哭聲頓止,抬頭,赤紅著眼看林知皇:“您若再不命外面的人住手,奴婢便是死,也絕不會為您制雷的!”
林知皇冷然一笑:“無妨,你拒絕本府君一次,本府君便罰水漾一次,你們兩人中,只要有一人會為本府君制雷便可。你若再敢私自尋死,一旦被發現,本府君便斬方青波一足,反正只要人活著,手可以用便行。”
翠果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林知皇會反拿方青波來威脅於她,一時間,她從心底生出難以抑制的寒意來。
“水漾會恨您的....您,您就不怕水漾轉投別人?”翠果聲音中洩出難以掩飾的恐懼之意。
林知皇走到翠果身前,伸手強硬地抬起翠果的下顎,目光冰寒的垂眸與淚眼朦朧的翠果對上視線:“你若真自戕死了,方青波便是本府君唯一能用的人,反正他已恨上了本府君,便用他的父母家人來威脅他,讓他徹底懼我畏我,又何妨?“
首次,翠果對自己屢試不爽的小道手段,深惡痛絕。
碰上了真正的惡人,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不過只是強權之人眼中的笑話。
翠果很聰明,也很識時務,幾乎在林知皇話落的一瞬間,她便哆哆嗦嗦道:“府君大人,我....不,奴婢知錯了!再也不敢了,請您放過水漾吧,他可以製出很多您需要的東西,而奴婢卻只會一點皮毛,奴婢....奴婢,會讓他一直敬服於您的,絕不會讓他對您生出一絲一毫的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