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鈴趁此時機,躍身而起,橫踢出一腳,將失了半邊耳朵,半邊臉都是血的張緣繼,給仰面踢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花玲手中所持的長槍往下一紮,鋒利的尖端,就要一鼓作氣,刺入張緣繼的脖頸。
林知皇道:“慢。”
花鈴手下殺人的動作依令頓止。
另一邊,衝闖入內圈的兩名武藝高強的敵兵,也都在青雁軍與林者棋的合攻之下,被生擒了。
林知皇緩聲道:“能單身闖入青雁軍的圍護陣,好身手,殺了可惜。”
花鈴:“您的意思是?”
“都捆了,帶上路。”
“諾!”花鈴抱拳領命。
隨著此支敵軍將領張緣繼被生擒,被青雁軍包圍在陣中的餘下敵軍,也再沒了鬥志。
林知皇朗聲道:“繳械不殺!”
林知皇不殺降兵的名聲,早在上次攻打浣水郡時,在庫州地界傳了開去。
此時被圍在戰陣中,不得突圍,基本是單方面被屠殺的眾敵兵,聽到此言,如聽到天籟之音。
紛紛為保命,幾乎在林知皇話落的一瞬間,就迫不及待地丟了手中武器。
而後,林知皇留了三百青雁軍與四名林氏出身的謀士在此,一同看押已被收繳了武器的千餘降兵。
自己則在六百餘青雁軍的護衛之下,帶著此支降軍的將領張緣繼,迅速地離開了此地,去與江越河所率的援軍匯合。
沒了領軍主將,降兵人數比留守的兵馬多也無用,不過乃一盤散沙,更是沒有了武器的散沙。
林知皇不怕這批降兵還有餘力反抗。安排好這些,林知皇走的毫無後顧之憂。
林知皇剛帶人一走,林者棋立即便指了二十名青雁軍,讓他們用麻繩將此處所有降兵的雙手,反手被縛捆緊了,以防生變。
林頻與林待見林者棋出頭拿主意,也沒有說什麼,負責收繳安置降兵的武器去了。
林者棋真正處理完這批降兵,便提著還染有血漬的文士劍,行向正齜牙咧嘴坐在地上,自己給自己包紮手臂傷處的林者彪。
“大兄,你剛才亂出什麼頭?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衝上前護主?添亂!”
林者棋顯然是真著惱了,慣有的口頭禪,都沒有再說。
林者彪哭喪著臉,拿嘴撇了不遠處的林頻一下:“那傢伙還不會武呢,都衝上去給主公做肉盾,我腰間畢竟多掛了柄文士劍,若是沒有絲毫動作,這不就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