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者棋面色難看的盯了林者彪一眼,恨鐵不成鋼道:“大兄,你武學平平,自己能有幾斤幾兩還能不知嗎?你去做主公的肉盾也行啊!安全!跑到前面來衝殺作甚?”
“這怎麼行?”林者彪不滿的嘟囔:“我再做肉盾,不得檔在林頻面前,成了他的肉盾?”
林者彪頗為不滿地,向不遠處正在吩咐士兵搬運武器的林頻,丟去一個白眼,小聲道:“那小子奸猾的很,我要是作肉盾死了,因那小子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主公還只記那小子的好!這死的多冤?”
林者棋:“...........”
說的好像你舉劍衝上來不會死一樣。
林者棋面色依舊難看,嘖道:“你看我庶長兄多聰明,後衝上去做肉盾,並排站。”
林者彪:“都是會做戲的奸猾小子,主公那時被護的周密,有花將軍在旁,能有什麼危險!呸!”
林者棋見林者彪這傷處包紮的不像樣子,解了結,給他扎的更緊些,以免傷處再出血。
林者彪痛呼出聲:“嘶.....好疼!”
“那就別說這些了,即使是庶出,也都是我林氏族人,能得主公重用便好,大兄你暗中較什麼勁?”林者棋說完此話,不再理會林者彪,給他重新包紮好傷口後,便回身若有所思的看向林待與林頻兩人,眉頭皺起。
這兩位庶兄,太過急於表現,可真不是什麼好事。
這種很有做表面功夫意味地舉動,能討好上位者是不假,但卻極易引起其他認真做事的同僚不滿。
主公,觀其行事,也不是昏聵之主,能否因此事多看重於他們,更是兩說。
此舉,非是明智之舉。
薛傾領兵萬餘衝殺上了峽谷,卻並未如願登上峽谷頂,而是陷入了敵方的戰陣中,近一個時辰。
雖然戰到此時,對壘雙方的兵士傷亡數差不了多少,但薛傾胸中的怒火,卻越發高熾。
因為,薛傾已嘗試了多種辦法進行破陣,卻始終無法突破梁峰原在此佈下的阻截陣,衝上峽谷。
薛傾雙目赤紅如血,該死!耽擱的這時間,這峽谷上的大魚,早跑遠了!
自己的算盤,已是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