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王死了,她治下必亂,而符驍又在權王治下,手下並無兵力,到時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權王治下大亂,並不能作何。
一但符驍有何動作,必然會惹火燒身,讓忠於權王的眾文武,認為權王被刺身死之事,必與他脫不得干係!
甚妙!
梅採升若有所思道:“但主公手下,並無精通蠱毒的人才啊。”
康展硯也皺了眉頭:“難道主公要與清平道聯手?”
康展硯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抗拒之色。
他惡清平道甚深,眼睜睜看著主公與這等勢力合夥,與讓他吃屎無異。
但主公若非要如此.....
康展硯抬眸看向魯蘊丹,心中暗自咬牙道:好吧,只要能為主公奪得大位,吃一回屎又有何妨呢?
康展硯在心中下定決心,正要開口說話,便聽上首端坐的魯蘊丹緩聲道:“倒也不必與清平道聯手,找一個能弄蠱道的人便可。”
魯蘊丹此話一出,康展硯頓時振作了精神,敲扇道:“看來主公手下已有此人了?”
魯蘊丹頷首,提筆寫下了一道手書,遞給了駱擎。
“這是?”駱擎上前一步接下手書。
魯蘊丹吩咐道:“你帶著這封手書去鍾府做客一朝,讓你的夫人藉著拜見鍾老夫人的檔口,將這封手書暗下交給鍾老夫人。”
康展硯當即回過味來:“清平道放在新皇城最深的那顆釘子,是鍾氏的鐘老夫人?”
當初鍾玲媛能成功刺殺鍾家主,明顯有人在暗下相助,主公那時便言清平道在新皇城埋了更深的釘子,這顆釘子竟然是鍾家主的髮妻?
嘶.....
妻殺夫,妹殺兄,這鐘氏一族還真是......
魯蘊丹搖頭道:“鍾老夫人非是清平道的人,她對清平道的恨,不比任何人少。”
“她......”
駱擎還待再細問,魯蘊丹先一步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去吧,勿要再問。”
“諾!”駱擎拱手領命。
“切記,莫要露出馬腳。鍾老夫人周圍有不少清平道安插的釘子,勿要讓他們看出端倪。她見到本相的這封手書,會配合你行事的。此後,你多讓你夫人去鍾府做客陪伴這位老夫人。”
這就是提點駱擎與鍾老夫人後續互通消息時,讓他的夫人代為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