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用陰謀去殺符驍,他們的主公很難會同意。
魯蘊丹端坐於上首靜默了片刻後,方才啞聲開口道:“本相要與聰庭正面決一高下,此諫莫要再提!”
“主公!”
“主公!”
“主公!如今不是.......”
魯蘊丹抬手打斷眾謀士的話,肅聲道:“此策符驍與權王兩人二去其一便可,雙方勢力必不能再行合併,且還會陷入相鬥當中。”
康展硯立即懂了魯蘊丹的意思,道:“主公的意思是刺殺權王?”
“嗯。”魯蘊丹頷首。
在場謀士都思索起這個方向來。
他們之前為何不說刺殺權王?因為刺殺權王與刺殺符驍的難度,顯而易見的不在一個量級上。
符驍現在處於權王勢力之下,只要隨邊弘與溫南方顱內無疾,必不會讓符驍有任何機會能傷害到權王,所以他的武力值,便勢必會被他們用一些方法削弱。
且符驍作為被困者,被看護的再嚴實,也比不上他被自己的護衛軍護衛的時候精心,總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但若是刺殺權王,則完全不同。
權王處於她的勢力之下,周身都有嚴密的防護。
無論是入口的東西,還是平時所穿戴的衣物,都有人專門負責看管清點。
非是心腹也無法近得她身。想要派人刺殺於她,這刺殺難度無異於難於登天........
魯蘊丹手下眾謀士想到這裡,齊齊皺起了眉頭。
康展硯頗有些無奈道:“主公,大事當前,非是顧戀舊情的時候。”
魯蘊丹搖頭,將權王中有異人蠱之事與在場心腹謀士講了。
“當真?”駱擎聽得此言,眼睛都亮了。
相比於符驍,駱擎私心裡其實更忌憚權王,這兩人若二刺其一,他確實更傾向於刺殺權王。
但事實是,刺殺權王難以成功,且容易打草驚蛇,再想轉過頭來刺殺符驍,權王那邊已經有所防備,只怕兩邊都有可能會空手。
無奈之下,駱擎才諫言的刺殺符驍。
若權王本身中蠱,身體有異,只要操作得當........
駱擎詳問道:“所以說,權王如今身中蠱毒,只要催動了那被壓制了的蠱蟲,便可讓權王亡於聯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