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斕揚做聽不見狀,抬腿起身便走。
高氏見方斕揚又準備不理自己了,突然發狠:“你要是不去,我今日就撞死在這屋裡!”
方斕揚回身,瞪高氏:“別胡鬧!”
“夫君才是胡鬧!”
高氏乃將門之後,不依不饒起來,那狠勁,作為夫君的方斕揚也招架不住:“嫡子你也送人做男寵?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我告訴你,你今日不把我的波兒討回來,你就等著日後家宅不寧吧!”
方斕揚見妻子這樣,也軟了下來,又走回妻子身側,俯身在高氏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高氏聽了方斕揚附在耳邊說的話後,全身戾氣頓消,兩眼放光道:“當真?”
方斕揚點頭:“自然當真,我還能害自己兒子不成?”
高氏低聲確認:“那林府君真還是未經人事的女郎?”
方斕揚再次篤定的點頭:“那林府君眉心未開,為夫這點眼力還是有的。波兒去了,那就是高攀!名分有什麼打緊,女子與男子可不同,若林府君能有孕.....嘿嘿.....”
方斕揚越說越美:“只要生下來,那便是林府君的長子,我們方氏作為其長子的外家,便雞犬升天了!”
高氏聽了也不難過了,覺得甚美,只還有一點猶疑:“那林府君的模樣,是否?”
方斕揚橫了高氏一眼,擺手:“為夫都說了,是我們波兒佔便宜,你說呢?”
林府君那樣的美人,可是少見的,氣度還如此高華,兩項相加,那真是風華絕代了。只是其氣勢難免太甚,一般俗人,哪敢隨意肖想?故只要真見其人,一般人難起歪心,便是起了歪心,也得藏著掖著,不敢起歪膽啊。
波兒那小子,老子可是送他去享福的!如此想著,方斕揚面上顯出得意之色。名頭難聽點算什麼?實惠才是最重要的!
高氏還是瞭解自己夫君的,見他如此說,眼淚立即收了起來,嗔了他一眼:“夫君也不早說清楚,白惹妾身掉淚。”
方斕揚被自家夫人這眼神一嗔,半邊身子立即就麻了,揚手揮退屋裡伺候的兩丫鬟,將難得對他柔情蜜意的妻子打橫扛了起來,急吼吼的往內室榻上衝。
在方斕揚與高氏這對夫妻白日也不忘進行親密交流的時候,被他們一致覺得做男寵,是佔了大便宜的嫡次子方青波,正在.......獨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