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波百無聊奈的在榻上躺了一天,憤怒的情緒也已消散的差不多了,不由問四下伺候的奴僕:“林府君不來看我嗎?”
等等......這話聽來,滋味可真是奇怪難言......
太像獨守空閨,期望夫君來看自己的深閨怨婦了......
“咳....”方青波意識到這一點,臉騰地就紅了,惱羞成怒的從床榻上坐起身,心情頓糟。
方青波彆扭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她幾時來找我?我有事情和她談!”
林知皇昨日將方青波帶回府後,便隨便指了一處院子,將人安置在了府裡,並將掌事娘子瑤姑,派來此處看顧,吩咐其看好方青波便可,只要方青波不出院子,一切隨他。
瑤姑有林知皇的吩咐,也知該如何待方青波,此時見躺在榻上的方青波終於說了話,恭聲回道:“方郎君,府君大人日理萬機,空閒的時候難免就少了些,您不必過多牽掛,貞良嫻淑是一名內眷,最基本的素養。”
方青波嘴角抽了抽,面無表情:“貞良嫻淑?你的詞是不是用錯了?”
瑤姑不理會方青波不馴的話語,通身都透著股掌事娘子幹練處事的味道,臉上帶著笑容面具道:“方郎君若覺得無趣,可再多練一練劍舞。”
瑤姑的話題劈叉太大,準備找事的方青波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練劍舞?”
瑤姑笑著道:“府君大人言您舞劍還差了些火候,若是您覺得此時實在無趣,奴可吩咐人將劍取來,您可在院子裡練劍打發時間。等府君大人有空來看您時,您也可獻上劍舞,討其歡心。”
方青波:“.........”討其?歡心?
方青波鬱悶了一陣,覺得自己是瘋了,和一個僕婦你來我往的談什麼話?這不是自找氣受?
方青波想明白這點,突然惡劣一笑,道:“練劍我不會,練賤卻是會的!”
下一刻,方青波便似潑猴一般,恨不得躥天而起,在院子裡打砸起來,平靜安逸的院子,頓時一陣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