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書再好的脾氣,也不是泥人,一再被金琅針對,終是生了火氣:“我倒要問問金參軍這是什麼意思?如今主公有難要解,你一再針對其他同僚,是想挑起內亂嗎?”
挑起內亂這詞太重,金琅如何敢擔,頓時被氣的臉紅脖子粗,尖聲反駁道:“好你個胡參軍,平時看著隨和...........”
“啪——!”齊雅猛地一拍桌案。
“好了!本將軍招你們來,是來向你們問策的,不是來聽你們爭執的!”
齊雅的眸色格外陰鷙:“正事當前,你們還有心情為小事爭執?”
胡書與金琅見齊雅當真生了怒,立即偃旗息鼓,齊齊拱手朝上首行禮道:“屬下知錯,還請主公息怒。”
胡書與金琅算是齊雅帳下如今最得用的謀士了,齊雅正是要用他們之時,自然不會重罰他們。
齊雅閉眼,靜默了好半晌,才平息下胸腔中的怒火,厲聲道:“既然知錯,便罰你們三月俸祿,可有異議?”
胡書與金琅齊齊恭聲回道:“當罰。主公英明!”
齊雅這才頷首:“嗯。”
齊雅等兩人行禮直起身,言歸正傳,不辨喜怒的問:“眼下,該如何?”
胡書:“主公,今早探子來報,大將花慶發率八萬大軍,行軍往衍州驃敦郡增援了。”
胡書此言一出,帳內眾謀士齊齊倒抽一口涼氣:“這林府君瘋了,當真要與我軍開戰不成?”
金琅面色沉重道:“這林府君不是瘋了,她是在震懾。畢竟......她還未向庫州浣水郡增援。”
立即有謀士遲疑的問:“金參軍此言何意?”
金琅不敢抬頭看齊雅的臉,硬著頭皮道:“若那林府君向庫州浣水郡也增援軍,就是打定主意要來夾攻我軍了。”
金琅委實想不到,那林府君當真是大膽,這才剛吃下庫州,根基還未穩,竟是一點都不怕再與別方勢力開戰。
那林府君如此做,無疑是在以實際行動告訴他們這方,她壓根不怕再開戰。
這便顯得他此前提的前攻之策,就是一個笑話。
眾謀士聞言,頓時譁然,七嘴八舌的交談起來。
沒過多久,一名謀士被推了出來,戰戰兢兢的向齊雅諫言道:“主公,便答應那林府君的和談條件,我軍....後撤,歸還莞湖郡,再賠....賠銀二十萬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