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方:“幼稚。”
隨邊弘:“幼稚。”
此話,溫南方與隨邊弘倆人幾乎同時道出。而後倆人齊齊一愣,立時又轉頭對上了視線。
隨邊弘:“你說誰幼稚?”
溫南方:“誰無聊,誰幼稚。”
林知皇見麾下倆智囊似有幹起來的架勢,立即開口談起正事,可不敢讓他們在閒聊下去:“聰淵,對齊雅回信後,發我手令,讓花慶發領兵八萬,行往衍州驃敦郡,去增援花卓。”
林知皇眯眼:“齊雅明顯不見棺材不掉淚,想讓其服軟,總得擺出些陣勢來,讓她知道.......”
“本府君,可不是.....好說話的人。”
林知皇談到正事,隨邊弘與溫南方兩人立即從私事中抽身。
隨邊弘上前一步,拱手領命:“諾。”
隨邊弘領命後,便準備離開。
離開前,隨邊弘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對林知皇投去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而後才大步離開,去抓緊時間辦事去了。
林知皇被隨邊弘離開時的那一眼,看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然而下一刻,她便懂了隨邊弘臨走前的那一眼,是何意思了。
正事談完後,溫南方褪下了下屬的身份,端起了練武師父的架子,訓導主任上身,將林知皇不顧身體健康的行為,在一番嚴厲的諫言間,上升到了家國的高度。
毫無意外的,林知皇被訓......不....被溫參軍此番諫言弄的有些打蔫。
直到林知皇很有明主風範的再三保證了,定不會再犯此錯,溫南方才停止了他那犀利到可以戳死人的言辭,溫文爾雅的退下了。
“春夏。”溫南方走後,林知皇面色不善地喚來春夏。
春夏躬身進來,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看林知皇。
林知皇:“...........”
“算了,你下去吧.......我再睡會.......”林知皇頭痛的撫額。
春夏展顏燦笑,聲音都揚高了些許:“諾。”
衍州莞湖郡,齊軍軍營駐地。
齊雅收到林知皇的回信後,便面沉如水的招來了眾謀士商議後事。
胡書讀完齊雅遞來的庫州來信後,苦笑道:“主公,書之前便說了,直接讓郡求和,您非是要試探那林府君的底線。如今這般,反還要多賠二十萬兩白銀.........”
胡書的話還未說完,金琅便跳出來打斷他的話道:“胡參軍這是什麼意思?你竟敢怨怪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