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魯蘊丹帶天子聞楔鈺安然逃出丞相府後,早已久候在丞相府周圍,以溫氏與林氏為首的眾世家兵馬,齊齊傾巢而出,攻向丞相府。”
“就這樣吳賊也沒死?”齊長錚聽到這裡,眉頭緊皺的仿若打上了死結,有些難以置信。
汪長源面上滿笑意,點頭回道:“不錯,這吳賊也是悍勇,割袍纏了腰間的傷,率丞相府內外守府的三千精兵,硬是殺出了丞相府,後又逃出了盛京,去了他自己駐紮在盛京城外的騎兵營。”
符驍聽到此,淺笑道:“吳奎有三萬騎兵,十萬步兵駐軍在盛京城外,吳賊未死且逃了,那魯蘊丹後續的計劃也落空了。這下魯蘊丹在盛京城內集結同盟的那些世家,怕是要嚇的肝膽俱裂了。可有世家又反水倒戈了吳賊的?”
汪長源朗笑道:“主公推測的不錯,盛京城內的吳賊勢力,雖然被魯蘊丹在一夜之間全部清理乾淨了,但因為吳賊未死,駐紮在盛京城外的三萬騎兵便有了龍首,吳奎若捲土從來,盛京眾世家大危。”
“於是,立即就有盛京城內的世家欲倒戈賣好吳奎。魯蘊丹手段也是鐵血,直接殺雞儆猴,絞殺了欲倒戈的那世家全族之人。其他世家,再不敢有所動作,盛京城內的世家,再次凝結成一股繩,倒也不再是一盤散沙。”
“吳奎之子吳踅領兵出來在盛京城城門下叫陣了一次,見盛京城門大門緊閉不應,便也退了兵,再沒了後續動靜。吳賊的三萬騎兵,如今一直在盛京城外按兵不動。”
符驍聽到此,眼眸中凝出點點煞意:“看來,吳賊當時雖僥倖逃出了盛京,但到底受傷不輕,性命或許無虞。一時半刻,怕是隻能臥榻,不能主事了。”
汪長源點頭:“屬下也是如此猜測。”
齊長錚聞言沉吟了片刻道:“四月時,東州慶陽王發出討吳檄文,大濟各地大大諸侯紛紛起兵響應,如今他們兵馬,應該已經快至盛京了,吳奎此時手中雖有三萬騎兵,到底成了無城可守的喪家之犬,天子倒是能借此驅狼吞虎。”
汪長源目露欣賞的對齊長錚拱了拱手:“齊刺史高見,天子發詔,公然認可慶陽王此前私發的討吳檄文,痛斥吳奎的數條罪狀,封慶陽王為徵蠻大將軍,准許他帶聯盟軍進入盛京,征討吳賊。給了慶陽王與各諸侯一份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