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敵襲,而是有當地刁民前來駐軍營門口聚眾鬧事!”
“張將軍昨夜已拿下為首的兩名刁民止亂!”
“軍營乃重地,駐守一方,保此地百姓安寧,不允任何人來犯!”
“既然有刁民不知感恩,膽敢趁夜聚眾前來軍營門口鬧事,此事尤為惡劣,為以儆效尤,特抓為首生亂者梟首示眾!以正軍威!”
嚴副將一席話落,擺手示意眾領兵的將領繼續校場練兵,便下了高臺,看樣子是要回主帥營覆命了。
昨日駐軍營門口究竟為何會有當地百姓來鬧,軍營內的中下層將士可都不是聾子,自然有人聽到了前來鬧事的領頭人,在駐軍營門口大鬧的喊話聲。
房大將軍使親衛強搶當地女郎的事,早就在軍營內暗下散播開了。
嚴副將一走,校場內頓時響起一陣嗡嗡地議論聲。
“就這麼殺了啊?”
“不然呢?都帶人聚眾鬧到駐軍營門口了,不殺了....難道以禮相待?”
“可是......是房大將軍的親兵,先強搶了人家閨女啊......”
“對啊,家中女兒被人強搶了,做父親的豈能坐視不理?”
“民不與官鬥,懂不懂?”
說話的士兵抬頭看了看懸掛在校場門口的那兩顆猙獰頭顱,嘆道:“可不是,非要來雞蛋碰石頭,這不就是下場?”
“就是,這不是過來找死嗎?”
一名士兵面色難看道:“我們在當兵前也是百姓,爹孃家人如今更都是普通百姓,房大將軍這般肆無忌憚的欺壓當地百姓.........”
這名士兵話說到此,終是住了嘴,沒將最後那句“我真不想為他帳下之兵”說出口。
這名士兵雖然沒將話說出口,但其他士兵又豈能不知他想要說何。
一時間眾士兵皆無言,再沒了先前看熱鬧,調侃那兩名地主自不量力的心思。
“王小將軍。”
剛走到校場門口準備離開此處的王鹿,聽到身後有人喚他,回身看去,面上掛著討喜的無害笑容。
“原來是嚴將軍!”
王鹿見是剛才站在校場臺上的嚴副將,帶著幾名親兵向他走來,立即殷勤的躬身,抱拳向他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