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黃洋恭聲領命,轉頭跑去刑房自領棍罰去了。
黃洋走後,王鹿轉頭問黃驥道:“那兩地主帶了多少人來駐軍營門口鬧?”
“大概三百人左右。”黃驥恭聲回道。
王鹿與黃驥一問一答間,駐軍營門口鬧出的動靜已經小了起來。
“看來那邊負責巡營的張將軍,已經將前來鬧事的人給驅走了。”王鹿聽到那邊動靜小了,一雙清透的眸子微閃,若有所思道。
黃驥見王鹿露出這神色,便知他想利用此事,小聲道:“將軍,您可有吩咐?”
王鹿俯身湊近黃驥耳邊,輕聲道:“去看看,若張將軍沒有安撫今日前來鬧事的那兩地主,反是強行抓了他們去壓事.......”
“你便傳信號出去,讓我們人與這地主家的人聯繫上。”
黃驥聽後眼神驟然亮起,強忍激動道:“主公....將軍!”
是了!這家人被強權欺壓,正是悲恨之時,他們這時出現言,要助他們報仇雪恨,如何會拒絕?
主公不忍強權欺壓百姓,助百姓除惡,更替軍權掌下此軍,也有了正當名頭。
更可借這家地主家丁的身份,麻痺這駐軍營內的巡防兵,借“鬧事”的由頭帶人接近這裡,再出其不意地攻入軍營,可讓這駐軍營先亂起來。
軍營一旦亂起來,可操作的地方就多了。
主公智取此軍的機會來了!
“動手?”黃驥目露期待之色,側頭與王鹿對上目光,壓低聲音問道。
王鹿直起身頷首,面上笑的格外純良,吐出的話卻夾雜著幾分森然之氣:“有人趕著去死,我豈能不順應時勢?”
黃驥對王鹿重重地抱拳應諾,而後扶刀去往駐軍營方向探聽消息。
王鹿看著黃驥跑遠的背影,轉首看向前方浪起朝湧的海面,低聲呢喃道:“林世叔,鹿兒得趕在你來之前,拿下此處的兵馬啊.......”
話落,王鹿唇邊浮起一絲帶著邪氣的愉悅笑容,哼著輕快的小調,向先前所領的那隊巡營甲兵追去。
翌日清晨,王鹿就在軍營的校場口,看到了那兩名地主高掛的首級。
大將房述身邊的嚴副將,正在校場臺上高聲通告昨夜發生之事:“昨夜鬧出的動靜,想必駐軍營內的眾將士都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