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間包廂內有十餘名年輕男女,都是淮氏一族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此次官考,淮氏族中有不少年輕的後生都報名參考了,今日放榜,這間天字包廂早前就被淮氏族內的人重金定了,佔據了絕佳舒適的看榜位置。
淮齊月聽了族兄弟們自信的話,撇嘴道:“大哥如此自信也就罷了......”
“二哥、四弟你們兩人還是算了吧,此次來報考的人傑可不少,唱吏都報到了前六十名還不見你們的名,基本上是沒戲了。”
“哈哈哈!”包廂內的男男女女們頓時被淮齊月這話逗的笑了起來。
淮齊鳴頓時不幹了,拍桌不滿道:“三姐!此次官考可沒考詩詞歌賦,而是考各項實策,我考的可不差,你嘲笑二哥就算了,莫要帶上我!”
“喲呦,咱們四弟此次是真自信呢!”淮齊月身邊一名年歲稍長的女郎聞言掩嘴笑著打趣淮齊鳴道。
周圍人頓時笑了起來。
“哼!你們不信拉倒!”淮齊鳴懶得再爭辯,抱臂扭臉到一邊不說話了。
淮齊月見淮齊鳴真生了氣,笑著安慰淮齊鳴道:“好了,不笑話你.....”
“第四十八名,庫州州城淮齊鳴!”淮齊月勸哄淮齊鳴的話聲還未落,外面就傳來唱名小吏此聲高昂的報唱。
廂房內的淮氏眾人聽到此報唱聲先是怔愣了一瞬,而後齊齊歡呼起來。
“哎呀呀!四弟這回不得了!看不出啊!看不出!一鳴驚人啊!”
“哇啊!四哥真的中了,名次還這麼靠前!”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此次考了前五十,這回可算是重重打了我爹的臉了!看他還怎麼總在家罵我是廢物!哈哈!”
淮齊鳴被眾兄弟姐妹圍起來恭賀時,嘴裡首先便吐出這句話來,引得周圍人皆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四弟不是學問不好嗎?”淮齊月難以置信,轉頭向淮齊昭確認。
淮齊昭笑著搖頭:“四弟在算學方面十分有天賦,可沒幾人能及得上他,五叔罵四弟蠢笨,是因為他做詩作詞確實爛,但此次官考,卻並不考這些。”
“可......”淮齊月還是想不通,在她心裡淮齊鳴的學識,可是連她都不如的,竟然考了第四十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