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對他人下判斷時,切勿只看人短處,也切勿只聽別人說。就說學習知字,你現在可全都學會了?”
淮齊月紅了臉,蚊聲道:“才學了半數不到......”
淮齊昭點明道:“而四弟卻是我們這些兄弟姐妹中,最早學會全部知字的人。四弟絕非蠢笨之人,他只是對不感興趣的東西,沒有去學習的耐心罷了。”
“此次來參考的萬餘考生,可都是用知字看題答題的,在短時間類融會貫通學會一套字,並不是一件易事,凡此次能來報名參考的人,就已是人傑。”
“而四弟能在這批人傑中名列前茅,三妹,你說呢?”
淮齊月回頭看向正與眾人大樂歡呼的淮齊鳴,瞬間覺得自己以前見識淺薄,目光狹隘了。
“第十八名,庫州州城蔣茯海!”
蔣氏也在冠雅茶樓上包了一間面朝府衙大門的廂房,就在淮氏所包的廂房隔壁,蔣茯苓聽到兄長中了第十八名,喜得鼓掌悅聲笑了起來。
“我就是知道,兄長你一定能中!名次還這般靠前,不愧是我兄長!”蔣茯苓燦笑道。
蔣茯海卻不怎麼高興,悶聲道:“到這個時候還沒聽到淮齊昭的唱名呢,他的名次應該是在我之上了。”
與此同時,冠雅茶樓另一間廂房裡,越公子與林婉娘也正在喝茶聽榜。
“蔣茯苓的兄長中榜了。”林婉娘最近與蔣茯苓處的不錯,聽到了蔣茯海的名,頗有些高興的與坐在對面的越公子分享道。
越公子擰著眉頭,略有心憂道:“表哥此次也參加了官考,到現在還沒聽到表哥的名。”
林婉娘見越公子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身上,杏目微斂,伸手捏住越公子尖翹的下巴,迫使他轉頭看向自己。
越公子正在專心聽唱名,突然被坐在對面的林婉娘這麼來一下,一臉懵。
“你幹嘛?”越公子被林婉娘強硬掰轉過臉後,皺眉道。
“幹....你?”林婉娘想也不想脫口道。
越公子臉瞬間爆紅,立即左右看了看,確認這包廂內只有他們兩人後才鬆了口氣,氣急道:“這可是在外面!你能不能知些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