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浣水郡城中鬧市茶樓。
“這是怎麼了?這麼多世家大族的人,成批的被官兵押走?”
茶樓一樓大堂裡坐滿了人,看著有官兵不時從世家大族所居的貴人街那邊押人路過茶樓外的街道口,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各位客官這是還沒聽到消息呢?不知道啊?昨夜發生大事了!”倒茶的小二,聽到顧客詢問,神秘兮兮低聲道。
“你知道什麼消息?快說來聽聽?”
小二清咳一聲,高舉長嘴壺,先為他招待的這桌客人滿上茶,而後小聲道:“那些個貴人......是好日子過膩了啊,以祝府君、顧郡丞為首的兩大世家,昨夜利用了郡守府內的密道,行刺了林府君!”
這小二說話的聲音雖小,但架不住這周圍有幾桌茶客都在聽他說下文,再加上他說話的聲音又清脆,頓時茶樓內有不少人都聽到了這消息,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反應快的茶客聽到這消息立即就罵了起來:“他孃的!這些世家貴人吃多了撐的慌嗎?祝府君前面不是向林府君投誠了嗎?怎地又暗中聯合郡內其他世家行刺林府君?”
“不服唄,投誠乃無奈之舉,應該是準備將林府君先誘入郡城,再行刺於她吧。”
“卑鄙!”
“這怎麼算卑鄙?是個男人就不想自己被女人壓在頭上吧?”
“滾你的!林府君乃愛民之人,和那喜歡收刮民脂民膏的祝府君可不同,你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
“也有可能是看常王要打過來,覺得林府君不是常王的對手,想先殺了林府君向常王請罪,望能在常王那留得一條小命!”有一文士模樣的人喝著茶道。
“大有可能!”另一名文士一聽有人如此說,只覺得找到了知己,立即端著茶過來,與此人拼桌閒聊起來。
“林府君如今怎麼樣了?”有人復問茶樓小二。
小二擠眉弄眼道:“聽說傷得頗重,但於性命無礙。”
“那就好!”
“你那麼緊張作何?那都是貴人的事!”
“你知道個屁!在庫州境內,林府君如今是唯一能與常王薛傾抗衡的人了,她若死了,這地以後就是常王說了算了!你想想常王的聲名,他為政,我們這些老百姓能有好日子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