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府君是女人啊?你想讓女人坐你頭上?”
“呸!女子又如何?只要能讓老子過上好日子!便是坨屎坐在老子頭上,老子都把她當金屎供著!”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茶樓內眾人,鬨堂大笑。
剛才拼了桌的兩名窮酸文士,聽得有人說出此等粗鄙之言,並未發笑,而是齊齊露出嫌棄之色,只覺那沒受過教化的漢子,粗野至極。
“林府君未死,郡內那些參與此次刺殺林府君之事的世家大族,也都露了行跡,如今證據確鑿,所以官兵才抓了這老些人啊!”茶樓小二顯然是個藏不住事的,給茶樓的客人們滿上了茶,便加入他們聊了起來,帶動茶樓的氣氛。
“這些世家大族的人,盡數被抓後,下場會如何?”
“能如何?斬首唄!膽敢刺殺一地之主,就該料到事敗後,有此下場了!”有人翻了白眼道。
最先說話的人,面露不忍之色:“可這次捲入的世家多了去,有些世族大了,一族五百餘人都打不住,家主犯糊塗,有些旁支是真無辜啊......還有那些未長成的孩童........”
“哎呦嘿,你還可憐起那些世家大族的人來了。無辜?家族強大時,那些人難道就沒有沾染家族的福氣?此時都倒了黴,便大談無辜?我呸!”
“我看世家大族的人倒黴,我這心情就好的不得了。嘿,我才不管誰死誰活呢,只要老子能好好活著,其他事,我管他去死!才不閒操那心呢!”
婁杭與其小叔婁屋,此時正在這茶樓內,聽到這些議論之聲,臉色皆有些不好。
婁屋湊近婁杭,小聲在婁杭耳邊道:“杭子,那林府君受了重傷,我們還去拜見她嗎?”
婁杭沉聲道:“去。”
“可......郡守府的那條密道,應該是大哥修建的,這..... 大哥修完了此機關密道,被滅口,死在了那祝府君手中不假,但林府君此次被刺,也是因為大哥修建的密道,才讓她防不勝防的。我們此時去拜見她.....她會不會遷怒於我們?”婁屋很是擔憂,面上全是掙扎之色,明顯已是打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