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邊弘朗笑不止:“投效於您,以及準備投效於您之人,也算是通過這段聯姻,知您之志了,再不會擔憂您婚嫁後,有易主之事發生。妙!”
隨邊弘笑過後,揚聲道:“越公子此用,絕妙!”
“主公用人,越發高絕。南方敬服!”溫南方鄭重地向騎行在身側的林知皇頓首展臂一禮。
林知皇含笑受下此禮,遠眺南面獵場:“任何人,都是活著,比死了更有用。端看如何用了。”
獵比進行到尾聲,還餘最後半個時辰。
淮齊昭帶著同隊的幾人,在獵場內疾馳,四處搜尋起逐漸變少的獵物,妄圖再在結束前,再多獵幾隻,增加贏數。
哪知,獵物尚沒尋到幾隻,淮齊昭在獵場偏處一角,遠遠見到了並馬駐足在林間的越公子與林府君的庶妹。
淮齊昭目力極佳,還未近前,便遠遠見著林府君的庶妹,好像剛剛從表弟臉上收回了手。
這是........
淮齊昭暗皺眉頭,帶著幾名藍隊的人,騎馬行了過來。
近前後,淮齊昭見越公子明顯在發怔,對他過來都沒做何反應,不由狐疑地上下打量停馬在此的越公子與林婉娘兩人:“無障,你們這是?”
被彪悍女郎重新洗涮了三觀的越公子,終於在熟悉聲音中醒過神來,連忙轉頭對淮齊昭道:“剛才發生些誤會,我正在向林二娘子賠罪。”
我?表弟以‘我’自稱?
表弟為何說話,不帶公子身份自稱?
淮齊昭將探究的視線落在林婉娘身上。
林婉娘沒說話,任由淮齊昭探究的視線在她與越公子之間來回徘徊,十分大方的對淮齊昭一拱手,算是見禮了。
氣氛一時有些詭異。
廖銘蘭的聲音突然橫插過來:“你們藍隊的人,都圍在這裡做什麼呢?玩遊戲?”
在場眾人回望,便見一群紅隊女郎,笑著騎馬圍攏了過來。
有女郎歡聲笑道:“哈哈,我就說吧,來偏僻的地方看看,此處如此多藍隊的人圍在這裡,看來附近獵物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