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此言一出,溫南方與隨邊弘同時勒緊馬韁,側頭看向林知皇。
隨邊弘:“主公傳信與魯蘊丹?作何?”
溫南方:“密信?”
林知皇早料到兩人會驚詫,也沒賣關子,將去信的內容,以及自己的打算,盡數與兩名心腹講了。
“信雖去了,但魯蘊丹是否會答應此交易,不過在半數之間。”
“本府君原本準備等魯蘊丹回信了,再與你們細談此事的。畢竟八字沒一撇的事,也不值得浪費時間談。”
溫南方頷首:“主公原來有此打算,難怪。您繼續做’忠君之人‘,做受朝廷所封的異姓王,那越公子,的確不能.....不明不白的死。”
隨邊弘沉吟道:“主公開出如此條件,魯蘊丹那邊,大概率會同意與您的這番交易的。”
林知皇向來不將事情往最好的方向上去預估,聞言嘆氣道:“誰知道呢,等魯蘊丹回信吧。就看他此時,究竟是忌憚我,還是更忌憚符驍了。”
隨邊弘點頭,未在就此不確定的事多聊,又將話題轉到了越公子身上:“那對這越公子的處置,就有些麻煩了。您便是做戲,也必須得善待他。”
溫南方直接問林知皇:“越公子不能死,更不能放在外面。您打算如何安置他?”
林知皇道:“聯姻。”
隨邊弘瀲灩的桃花眼微睜,斷然道:“不行,您不能娶他!您的子嗣中,豈能有聞氏血脈?”
溫南方亦是凝眉搖頭:“不可。”
“不是聯姻本府君。”林知皇興味一笑:“是婉娘。”
隨邊弘一愣,而後挑眉:“嫁?”
林知皇揚唇:“我這支林氏女郎,只娶不嫁。”
隨邊弘聞言細細一想,仰首朗笑起來:“如此甚妙!越公子入了林氏,卻又不是與您聯姻,他那身份能起的作用,也就沒有作用了!”
溫南方在此時也想明白林知皇的打算,低笑出聲:“您如今顯身於人前,又未嫁娶,最近妄想通過聯姻,來覬覦您掌下勢力的庸人太多,確實擾人。”
溫南方說到這裡話音一頓,向來淡雅的眉目,都染上了幾分笑意:“便是聞氏皇族,都只能‘嫁’給林氏女郎。此後,誰還敢揣著明白裝糊塗,大著膽子向您發求娶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