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苗躍伏在坡下坐起身,痛的悶哼出聲,手撫上自己受傷的肩胛,急喘了一口氣,臉上血色全無,冷汗如柱,耳邊嗡鳴聲不斷。
秦河摔在苗躍伏身邊,已沒了動靜,不知生死。
前來接應苗躍伏的人馬,在百丈開外,見苗躍伏所在的車隊被炸,嚇得魂不附體,領頭的秦韻急速驅馬趕來事發地,視線急迫的在地上缺胳膊斷腿,正不斷翻滾哀嚎的人身上逡巡。
“主公!主公!您在哪?”秦韻在地上翻滾的人裡,沒有見到苗躍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越加惶惶不安。
秦韻的視線,已不自覺的在倒在地上,完全沒了動靜的人身上小心確認。
“秦韻。”坐在坡下的苗躍伏咳出一口血,洪聲道。
秦韻聽到這聲相喚,如逢甘霖,翻身下馬,立即傾身滑下山坡,來到苗躍伏身邊,確認他的情況。
“主公!您有無事?”秦韻單膝跪在苗躍伏身前,急切地查看他身上的傷。
苗躍伏強忍耳中嗡鳴作響的不適,拂開秦韻的手,不讓他碰自己:“血有毒。”
苗躍伏不適地搖晃了幾下腦袋,神志逐漸迴歸清明,立即急聲問:“師父,師父如何了?”
秦韻剛才一來此處,就在地上看到了褚施的上半邊屍體,此時聽苗躍伏急聲相問,面色沉重的對苗躍伏搖了頭。
苗躍伏見秦韻搖頭,單手抱頭怒聲低吼:“該死!引蠱香所藏之地,師父還未告知於我!”
秦韻見苗躍伏暴怒,立即扶住他:“主公,這些東西沒了就沒了!那權王殿下自找死路,您又何必......”
“你知道什麼!我的夫人,只能是她!我只要她!”苗躍伏怒吼。
怒吼過後,苗躍伏轉眸看向庫州州城的方向,悽笑兩聲,狠聲道:“環兒,你竟這般想讓我死,連解藥也不要了,只為炸死我,哈哈......”
苗躍伏笑著,眼角落下了淚:“褚施死了,你的異人蠱,徹底無解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