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躍伏這一動作,讓跟在隨邊弘身後的那隊精兵,立即刀劍出鞘。
苗躍伏身邊侍立的數十護衛見狀,也立即警惕的刀劍出鞘,場面頓時劍拔弩張。
“還有何事?”隨邊弘垂眸下望攥緊他馬韁的苗躍伏。
苗躍伏道:“師兄,我這次來,是真想與權王殿下好好敘舊相談的……”
“豈料,她一上來,便想致我於死地.......如今鬧成這樣,我亦十分難受……”
隨邊弘看著苗躍伏,只聽他講,並不說話,精緻的面容浮上幾分嘲意。
“褚施乃我師父,我無法對他的生死置之不理。”
“我的歉疚之心,還請師兄幫我帶給她。”
苗躍伏話說到此,伸手從懷中掏出那隻在庫州州城的留寶齋中,用心為林知皇挑選的八寶彩悅石蟒鐲,遞給隨邊弘。
“這隻鐲子.....也勞煩師兄幫我將帶給她。今日我與她鬧成這樣,倒沒機會送出了。”
隨邊弘見苗躍伏神色認真,心中思量了片刻,隔著帕子接過苗躍伏遞來的鐲子。
苗躍伏見隨邊弘接過了鐲子,鄭重地對隨邊弘行了一個拜謝禮。
兩年,就再等兩年。
兩年後,等我正式立身於世人眼前,站到與你相配的位置,再來求娶於你。
苗躍伏心中暗下此志,翻身上馬,帶著手下人與那架載有褚施的青棚馬車,快速離開這片地方。
隨邊弘看著苗躍伏那行人快速離開的背影,危險的挑起唇角。
“苗躍伏,後會無期。”
半刻鐘後,接連兩聲巨大的雷爆之響,從苗躍伏那行人離開的方向傳來。
褚施所乘的馬車突然被炸雷爆開時,苗躍伏因心情不佳,調快了騎行的速度,正面容冷肅地騎馬快速行在隊伍的最前方,秦河騎行在他側後方。
“主人!”
秦河感覺到熟悉的爆炸衝擊波地熱浪時,第一時間躍身到了苗躍伏所乘的馬背上,整個人包住苗躍伏,往道路邊沿的山溝裡滾去。
接連兩聲爆炸的響動過後,羊腸小道上,哀嚎之聲四起,殘肢斷臂橫飛,四肢不全尚還存活的人在地上悽叫翻滾。
苗躍伏早先肩胛就便被梁峰原所傷,此時被秦河撲躍下馬,摔下山溝,即使秦河將他護的再是周全,身體在滾坡時,也不免被坡上的斷枝亂石所傷,肩胛處疼痛加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