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風?”
西裝男陡然見到牧風,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自己被綁架了,可環顧四周才發現依舊在自己的臥室中,自己也在床上坐著,不禁愕然,“你怎麼會在我家?”
“看來你認得我。”
牧風手一揮,一張椅子憑空出現在他的屁股下,緩緩坐下。
西裝男瞳孔一縮,面露駭然。
他是怎麼做到的?
莫非是幻覺?
就在這時,又有一瓶紅酒憑空出現在牧風手中。
西裝男認出了那瓶紅酒,是五年前他為楚董弄廢了競爭對手後,楚董送給他的。
也不見牧風有何動作,酒瓶塞自動飛了出來,他拿著酒瓶晃了晃,正準備喝。
“住口,把酒給我放下。”
西裝男暴怒著衝了過來。
這瓶香檳是他最寶貴的珍藏之一,全球總共才200瓶,而且是非賣品。
若非楚董和如今擁有這兩百瓶香檳之人關係很不錯,也不可能獲得這樣的珍寶。
五年來,他都捨不得喝一口,豈能讓別人給糟蹋了。
牧風手一揮,一條條鎖鏈憑空出現,綁住西裝男的四肢,將他吊在了空中。
“這酒很貴?”
牧風好奇地問道,並灌了一口,吧唧兩下嘴,回味了一下。
西裝男正驚駭於牧風的手段,見到牧風喝酒的動作後,瞬間變得憤怒起來,沉聲說道:“這是1907年白雪香檳“沉默之船”,750ML,價值1761375元,僅次於1992年嘯鷹赤霞珠乾紅葡萄酒。”
“100多萬?”
牧風愣了一下,“也就是說我剛才喝了幾千塊了?”
西裝男聞言,更加怒不可遏,大吼道:“連醒酒都不會的莽夫,像你這麼喝簡直是暴殄天物。”
“醒酒?”
牧風招了招手,被鎖鏈綁住的西裝男自動向他飛了過來,隔空俯臥在他面前。
“醒酒我的確不會,不過可以讓你清醒清醒,看清現在的形勢。”
說著,他用那瓶白雪香檳狠狠地砸在了西裝男的後腦勺上,酒瓶破碎,香檳灑了一地。
西裝男的後腦勺更是有鮮血汩汩而出,他慘叫一聲,看著滴落在地板上的酒水,悲痛欲絕:“我的白雪香檳,牧風,你這個畜生。”
“看來你還沒有認清現在的形勢啊。”
牧風嘆息一聲,手一揮,西裝男的身體再次被定在空中,一條條鎖鏈如同毒蛇一般強行穿透了西裝男的身體,鮮血將漆黑的鐵鏈都染成了黑紅色。
劇烈的疼痛,讓西裝男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牧,風,你到底要幹什麼?”
西裝男怒吼連連。
“不錯,比上次那個傢伙好多了,還能大喊大叫。”
牧風微微一笑,說道,“你是誰,為誰做事,為何要對付我?說出來,我就走。”
“哼!”
西裝男冷哼一聲,閉口不言。
“喲!還挺硬氣。”
牧風也不著急,在這夢境中,有的是時間陪他玩。
“你可知古代有種酷刑叫剝皮?”
牧風笑眯眯地問道。
“你,你想幹什麼?動用私刑是犯法的。”
西裝男或許對酷刑有過研究,顯然對剝皮這種酷刑也有所瞭解,聲音都有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