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那你知不知道拿錢讓人當街鬥毆也是犯法的?”
牧風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剝皮有兩種說法。第一種,是從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將全身皮膚撕開。”
聽到這,全身被鎖鏈洞穿的西裝男,身體已經開始發抖。
牧風豎起兩根手指,繼續說道:“第二種,將人埋在土裡,只露出一顆腦袋,在都聽用刀畫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後,向裡面灌水銀。水銀很重,會把肌肉和皮膚拉扯開來。埋在土裡的人會痛的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到最後身體會從土裡“光溜溜”的跳出來,只留下一張皮在土裡。”
西裝男狂吞口水,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
牧風笑著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哪一種說法正確。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兩種都試一下,到時候你再給我說說兩種方法有什麼不一樣的感受,我好記錄下來。”
說完,他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鋒利的……殺豬刀。
“你,你,你,不會來真的吧?”
西裝男身體劇烈的抖動,語氣也變得哆嗦起來,眼中充滿了恐懼。
“當然,難不成你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
牧風臉上笑容越發燦爛,“對了,我們可以再加點更刺激的元素。比如剝完皮後,再給你身上淋點五六十度的白酒。或者塗抹上蜂蜜,吸引一些螞蟻蚊蟲之類的來啃咬。嘖嘖,那場面,想想就壯觀。”
“你,你這個惡魔。”西裝男差點被嚇尿。
牧風嘿嘿笑道:“當然,在這期間你可以隨時回答我的問題,什麼時候如實回答完,我就什麼時候停止。”
說著,他手一揮,被鎖鏈穿透身體的西裝男自動飛到了他面前,背對著他。
牧風拿著殺豬刀,劃破了西裝男身上的衣服。
冰冷的刀尖刺入了西裝男脊椎上的皮膚,緩緩向下。
這一刀,實際上還並沒有被鎖鏈穿透來得痛苦。
但想到牧風所描述的剝皮後的狀態,以及剝皮後更加殘酷的折磨,西裝男當場就尿了,帶著一絲哭腔地說道:“停停停,我說,我全都說。”
他,終究還是沒能承受住心裡的恐懼,妥協了。
他非常確定,如果自己不說,這個惡魔一定會按照之前所描述的方法去做的。
與其到時候承受不住痛苦說出來,還不如在痛苦來臨之前提前說了。
“說吧,我聽著呢。”
牧風笑著說道,手中的殺豬刀依舊沒有離開,但也沒有繼續。
“我叫劉成,跟著楚董以前有點人脈,所以人們都稱我一聲劉爺。在天都大學外的美食街,借調戲你輔導員對你動手;上次在天都食府外用那小男孩誣陷你,想讓施家小姐離你而去,到這一次收買天都十二煞想要把你打成殘廢,都是我的主意。但真正要對付你的不是我,是楚雲翔小少爺,你就饒了我吧。”
西裝男的情緒已經崩潰,所有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全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