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風同學,你這格鬥術跟誰學的?”
小木屋內,花晴雨好奇地問道。
牧風喝了口茶,笑道:“跟輔導員學的啊,學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呢。”
差不多,一個小時?
花晴雨聽著這話,怎麼有種打人的衝動。
她學了二十年,還比不上這傢伙不到一個小時學的東西?
“除了師姐,沒有別人教你了嗎?”
花晴雨問道。
學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能打贏曾經的兵王?
她不信。
“沒有,我很忙的,還要畫畫,還要雕刻,分分鐘一兩千萬,哪有時間去學格鬥術啊。要不是輔導員對我還不錯的話,我才不會浪費時間去學這東西呢。”牧風笑眯眯地說道。
有些東西他沒法兒解釋,這格鬥術的能力,必須硬往輔導員身上靠,好歹也有個出處不是。
花晴雨眼珠轉了轉,給牧風斟了半杯茶,笑嘻嘻地說道:“牧風同學,你這一身武藝放著不用太浪費了,要不,去我警隊當教官?每天都可以揍人哦。”
“揍人?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豈能幹出揍人這種事來,不去。”牧風連連搖頭。
花晴雨無語,又勸道:“訓練新警員,揍新警員,只要不致殘,不死人,都沒有人管的哦,光明正大地揍人,很爽的,你不想嗎?”
牧風上下打量了她兩眼,嘟噥道:“果然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一個二個都是暴力狂,都喜歡揍人玩。”
“你在嘀咕什麼呢?”花晴雨沒聽清,皺眉問道。
“沒什麼。”牧風搖了搖頭,繼續喝茶。
師公家的茶,還挺好喝的。
“那你到底去不去?”花晴雨追問道。
“不去。”
牧風搖頭,笑著說道:“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去陪我家小晴逛逛街,看看電影,睡個覺,呃,後面那句你就當沒聽見。”
“我看最後那句才是你最想要的吧,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流氓。”
花晴雨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古人云,食色,性也。”
牧風嘿嘿一笑,打量了花晴雨兩眼,說道:“聽花警官說話的語氣,似乎感觸頗深啊。”
“深你個頭,我還沒談過男朋友。”
花晴雨瞪了他一眼,脫口而出。
“沒談過男朋友?”
牧風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花警官是輔導員的師妹,應該比輔導員小不了多少吧,應該也有二十四歲左右吧,竟然沒談過戀愛?”
“我……”
看著他那震驚的神色,花晴雨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師父教我格鬥術,教我實戰法則,也沒教過我怎麼去談戀愛啊。
花晴雨很委屈,二十四歲還沒談過戀愛,是我的錯嗎?
這個混蛋,竟然敢嘲笑我?
看著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美女警官,牧風笑眯眯地說道:“沒事沒事,二十四歲正直青春年華,還不算大齡剩女。”
大齡剩女?
花晴雨一呆,他居然用大齡剩女來形容自己?
若非知道自己打不贏這傢伙,非要揍他一頓才解氣。
她深吸口氣,氣哼哼地說道:“師姐比我還大一歲,也沒談過戀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