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導員也沒談過戀愛?”
牧風有些驚訝,二十五歲了,戀愛都沒有談過一次,那也太可憐了吧。
“按理說,你們這容貌,年輕時候也是校花級別的,就沒人追你們?”
牧風好奇地問道。
“什麼年輕時候,我們現在也年輕。”花晴雨不滿地糾正道。
“呃,不好意思,說錯話了,花警官依然貌美年輕。”牧風點了點頭。
花晴雨陷入了回憶,說道:“追我們的人當然多啊,可惜自從師姐提出誰能打贏她,她就做誰的女朋友之後,又把那些前來挑戰的追求者暴打了一頓後,就沒人再敢來追我們了。”
“誰打贏她,她就做誰女朋友?”
牧風腦海中莫名地出現了在武術協會與林詩音交手的那一幕。
我那應該不算是挑戰吧?
嗯,不能算。
“你們在聊什麼?”
林詩音走了進來,好奇地問道。
“在聊你為什麼還沒有男朋友。”花晴雨笑著說道。
林詩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沒事跟他聊這個幹什麼?”
花晴雨湊到林詩音耳邊,小聲說道:“師姐,我看他對你還是挺好的,要不你犧牲一下色相,把他引誘到我們警隊去當教官?”
“死丫頭,整天胡言亂語。”
林詩音瞪了她一眼,“你怎麼不去?他那幾個小女朋友姿色都不比你差,不過你有她們沒有的優勢,那就是比她們都大。”
“年齡大也是優勢?”花晴雨有些狐疑,她總覺得師姐是在拐彎抹角地說自己吃嫩草?
“不是年齡大。”
林詩音目光撇向了那一片山脈。
花晴雨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頓時俏臉微紅,掐了林詩音一下,低聲說道:“師姐,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耍流氓了?”
牧風放下茶杯,好奇地看了嘀嘀咕咕地一對師姐妹,好奇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能分享一下麼?”
“不能!”花晴雨瞪了她一眼。
“不能就不能,這麼兇幹什麼。”牧風嘟噥了一句。
林詩音笑了笑,問道:“師妹,你們警局最近不是挺忙的嗎,你怎麼有空回來看師父?”
花晴雨嘆息一聲,看向了牧風,說道:“還不是為了去偷他那裡的畫和雕刻品的兩個小偷的事,到現在兩人也沒有人任何甦醒的跡象,醫生說很可能已經成為了植物人。我尋思著師父見多識廣,就回來問問。可惜,師父也沒見過這麼詭異的事。”
林詩音也看了牧風一眼,這件事她聽花晴雨之前說過。
兩個小偷去偷東西,看了一幅畫,一件雕刻品就成了植物人?
如果說那畫和雕刻品有問題,可其他人看了為什麼沒有任何不適?
這件事的確是詭異的很。
牧風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
這件事可跟他沒關係。
雖然他猜到了事情的經過,但絕對不會傻乎乎地說出來的。
這件事,必須爛在肚子裡。
至於那兩個小偷,只能算他們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