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們是被色差誤導了,所以沒有發現我們在不知不覺中改道了。”
聽見不是遇見鬼打牆他就放心了,不是就好。
色差?
古代運用色彩已經達到巔峰造極了?不對呀,葉同學不是看出來了嗎,所以只是他們沒有看出來,額,這個世界不是很美妙了。
不應該呀,他們精神力已經無比集中了,難不成還是比不上葉小哥?
這是保鏢隊內心的問題。
白教授看著葉則文背影,問道:
“則文,那我們是走偏了嗎?”
“沒有,只有一個墓道,沒有其他通道,這條通道運用了陰暗交叉的原理,所以不是很明顯的看出我們方向變了。”
“看來古代對色彩運用比我們瞭解到的還厲害的多呀”
李教授來到墓壁前,伸手在上面摸了摸,帶下來一些顏料,看著墓壁上的色彩,陰影,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古人的智慧是我們無法超越的呀。
張教授看著前面的人,盡力的降低存在感,他並不想引起他們注意,只想苟著出古墓。
他不是不想現在跑掉,而是第一個墓室的蜈蚣兇猛的畫面,讓他心生退意,不敢離開保鏢隊的保護。
白教授也來到李教授身旁,用手抹了抹墓壁上面的色彩,問了問講到。
“我的天,這個居然色彩味道居然還保留著。”
李教授也同樣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發現老白說的居然是真的,這個色彩不像現代色彩有很大的味道,他只是顏色本身沒有添加的味道,古代居然有技術可以保存色彩千年不褪色,味道還在。
在白教授他們上前觀察墓壁的時候,單鳴和周翔後退了幾步,當然還有葉則文,他們兩個想搞清楚單鳴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翔第一個開口:“單鳴,你剛才為什麼要幫我?”
葉則文淡淡的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單鳴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嘆了一口氣,摘下耳機,緩緩的說道:“我剛考進大學的時候,張教授和其他幾位教授一同想要收我為徒,就因為我是省狀元,我本來打算拜朱教授為師的,但是前一天晚上張教授叫我出去喝酒,我抹不開面子,只能出去喝。”
“這一喝就喝出了事,我第二天醒來就看見我在蔡嬌書床上,而張教授破門而入,說是我強姦了他孫女,要我負責,不然就送我去坐牢,我是大山裡面出來的,我的學費這些都是大山裡面的村民一家一戶的募捐的,我不能讓他們失望,只能妥協,這樣我就成為了張教授的徒弟,也成為了蔡嬌書的男朋友。”
“我之後不是沒有懷疑過我是不是喝斷片了,被他們套路了,我去醫院查過,那天晚上我身體裡面的精子沒有排洩到體外過,我回去找他們理論,但是他們居然拍了我和蔡教授很多親密的照片。”
“那個照片不管給誰看都會認為我欺負了蔡嬌書,我只能嚥下這一口氣,不再提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