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很奇怪為什麼之前我欺負了你們然後又送東西或者消息來給你們吧?”
葉則文和周翔點了點頭。
“因為欺負你們都不是出自於我的本意,我每按照張教授所說的做一次,他還我一張親密照片,我沒有辦法只能照做。”
周翔看著被楊隊捂住嘴一直掙扎的張教授,他想衝上去給他幾下,他沒有想到單鳴之前過的是這樣的生活,現在都什麼社會了居然還有欺壓,和算計,而且還是十分不要臉的算計。
葉則文危險的眯起眼眸,他想起來了,之前張教授也這樣喊過自己,不過自己以要去白教授家拒絕了,看來張教授針對自己不完全是自己的兒子不能拜入白教授的門下,而是還有自躲過了他的算計,十分不爽。
營地上面的蔡嬌書聽見了單鳴開口的時候內心就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單鳴開口後他更加確定了,這下自己玩了,還連帶著自己的爺爺。
其他教授默默的離蔡嬌書遠點,他們沒有想到自己身邊還有一個蛇蠍心腸的人。
王隊聽完,朝著自己的手下示意,讓他們看管起蔡嬌書。
以免人逃跑掉。
等單鳴說完,楊隊長放開捂住張教授的嘴。
張教授重獲自由的時候就跑到單鳴身邊給單鳴一巴掌。
“啪”的一聲,單鳴的嘴角都被打出血來。
“你怎麼可以說出來,你怎麼敢的,你一個窮小子我家能看上你已經是你天大的福分了,你還敢說出來,你是真的不怕我把你趕出大學,讓你流浪丟人嗎。”
單鳴平淡的看著氣急敗壞的張教授,內心的枷鎖好像被張教授一巴掌打斷了,自己之前怎麼昏了頭腦,這件事不是自己吃虧呀,就算鬧出來自己也能第一時間出來證明清白,自己當初怎麼就頭昏了答應了。
白教授和李教授來到單鳴的身邊,白教授拉過張教授,而李教授護著單鳴。
周翔被這一幕嚇壞了,他沒有想到這個不要臉的張教授還有更不要臉的操作。
“我怎麼不知道我給過你隨便開人的權利?”
張教授氣急敗壞的說道:“我想開就開,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張才林你的膽子很大嗎,我想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說出藐視校規的話來。”白教授邊說邊用力拉著張教授的手。
手上的疼痛讓張教授迴歸理智,看著 面前臉色不好的白教授,他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了,瞬間冷汗直冒。
磕磕絆絆的說道:“我…剛才…是亂說的,不能當真,我沒有,我當然不能隨便開人,我這不是被單鳴這個臭小子氣出胡話來了嗎,這個不能怪我,只能怪單鳴太不懂事了。”
現場的人都被張教授的不要臉震碎了三觀,難不成全世界的人都得聽命與你,才行,這個是什麼危險的思想,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白教授聽到這裡被氣笑了說道:“難不成單鳴控制了你的思想和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