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了,您可是解決了一級禁區的超級調查員。”專員擦了擦汗,“要是您想殺人的話,大可不至於如此拐彎抹角。”
“您看看這份檔案吧,我覺得這和超凡力量絕對有關聯。”
嗯,恰克夫說的沒錯,無論對什麼人說的都是一級禁區,而不是生命禁區。
林科打開檔案,這是一份死者的清單,他們的死亡無一例外都是在高空,隨後全身爆裂。
死者的身份並沒有規律,他們都是互相不認識的,但是有一點,死者的身份必定跟在場的看到他的觀眾有所關聯。
“就像這一次,和死者有所關聯的就是我。”林科沉吟幾秒,“可是我跟他也僅僅是一面之緣。”
要說栽贓的話也說不過去,而且已經有如此多的死者了,明顯是無理由的殺戮。
“是的,我們最近已經接到了10來份這樣的案件報告,唯一例外的都是在空中死亡隨後爆裂。”
專員苦惱的說:“我們對策局已經用了一切的辦法,但是都沒有用,所以很快就要尋求社會上的幫助了。”
“社會上的幫助是指?”
“偵探,我們對策局畢竟只是處理超凡事件的,對於這種占卜和各種通靈都沒有作用的情況下,我們只能求助於這些知曉超凡世界的偵探,來破解這次的案件了。”
“真的會有作用嗎?”
“會的,有些偵探同時也是超凡者,希望這些民間的人會有一些辦法,這次的死亡事件一次接一次的來,很快我們就要壓不下去了,到時候引起恐慌,會更加困難。”
很快的,林科結束了詢問,他推開了門,奧蒙德早已在門外等待他。
“怎麼樣先生?我想那位對策局的專員應該不會拿你怎麼樣。”
林科將自己的公文包整理好,來到了對策局的門口,回過頭。
“還行,但是我隱約覺得,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
......
阿卡姆鎮古銅大街三號。
這是一片果園,也是蘭斯以前的家,他之前在因斯島上僅僅是跟隨自己的父親去當一個輔警。
是的,他連正式的警察都不是,自然缺少那些該有的素質。
嘎吱。
他推開了門,一股許久未清潔的灰塵味道讓他嗆了幾口。這讓他心情更差了。
“這下好了,整個家就剩下了我一個人。”
蘭斯自嘲的說著,拿出了懷中揉皺了的信封。
林科先生說,這是他父親留給他最後的話。
蘭斯無數次的將信封拿出,想將信封撕破,但他每次都是撕開了一個角就停了下來。
已經到了家裡,他將自己整頓好了之後,將信封拿到了昏暗的檯燈下。
他最終還是打開了。
(地下室,那是我給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他攤平了被揉皺了,並且被海水洇溼了的紙,就只有這麼一句話。
沒有錢財,也沒有什麼想對他的告誡,就只有這麼一句話。
地下室,這是什麼古怪的遺言?蘭斯有些疑惑的拿起鑰匙向著他們的地下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