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正,那不是飛行,是在低重力下的跳躍。它以一種在月球上跳躍的形式靠近林科。四肢的長度約為30釐米高,或許更長?因為那是微微蜷縮的。
林科雖然已經習慣用英寸來表示長度了,可是這種時候還是想到了釐米作為單位。
接著,它跳到了月光照著的區域,可以看到更多細節。
這種生物沒有腦袋,原本是頭部的位置卻是一大堆觸手,這也是讓林科感覺像是土撥鼠的原因,這些觸手應當是負責感知周圍動靜的,長約30釐米,身上有著孔洞,這讓林科想到了負子蟾蜍。
總的來說,這隻生物並不美觀,但是人家非常特殊。看看那粉紅色的觸鬚,那並不是發光引起的,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是本來的顏色。
非常特殊。這個生物的皮膚在夢境裡面並不是五顏六色的以太,而是正常的黑灰色,此刻正在打量著面前的空氣人,伸出了觸鬚輕輕觸碰著林科的臉。
林科有些驚喜,他記得自己照鏡子看見的是空氣。
“你能看到我?”林科並不排斥這種情況,畢竟之前保羅也是類似的生物,可以鑽進影子裡,現在多了一個能在夢境內生活的生物也絲毫不驚訝。
林科被生物引導著躺到了一旁的備用手術床上,進入了夢境。
等等,我不是已經在夢境了麼?為什麼還能進入夢鄉?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在閉上眼的時候睜開了眼睛,更準確的說,感覺就是在水裡呼吸一樣。
...
林科睜開了眼睛,隨著眼神的焦距漸漸迴歸,他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這裡是車內?”
林科怔怔的盯著面前後視鏡的掛飾,那是一個菩薩。是這個世界絕對不可能擁有的東西。
“這是什麼地方?”他喃喃的說,眼神看向車窗外,景色還在不斷移動,天色有些暗,車內沒有開燈。
“兒子,接下來我們要去看一個叔叔,你可得乖點兒。”
“好。”林科習慣性的回一聲,然後猛的瞪大眼睛。
“老爸?”
“為什麼這麼驚訝?”父親笑著看著從副駕駛看向後座的兒子,順手打開了頂上的內置燈泡,柔和的黃色光芒照亮了男人的臉龐。
“不,沒什麼。”林科仔細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隨後將手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他的脈搏正在跳動著。
他在車內,這是一輛出租車,司機帶著帽子和口罩,窗外是一片昏黃的天空,還有著淡淡的火燒雲,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條血絲。
夕陽在地平線上,配合起周圍的火燒雲,就像是巨人半咪起的眼睛,周圍的建築昏暗,看不清細節,但林科總能感覺能看到一些紅色的塊狀物,在那些巷子裡。
“科,想什麼呢?”母親柔和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很熟悉的情形,是記憶裡面的樣子。
“待會就要見一個叔叔?是誰呢?”林科遲疑了幾秒。面前的面孔他已經近乎遺忘,但夢境又幫他想了起來。
是那隻土撥鼠乾的?那真得謝謝人家。
他記得,這次是去見一個父親的朋友,但是其實在真正的歷史內,他沒有去。這個時間段他應該還在高中上學,是夏天,有著蟬鳴和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