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熟練的左拐右拐,最終在天黑時刻停在了路邊。
三人下車,林科看到左側建築的名字,亳州飯店。天黑了,這四個紅色的字顯得無比鮮豔,四周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明明是城市內,卻安靜的猶如死城一般。要是有人用這種紅色做招牌,那肯定沒什麼生意,林科想。
“難道說那個土撥鼠的運算程度是有限的?多餘的場景加載不出來...這種時候要是多一些人群的聲音會更有氛圍感。”
這種環境有種莫名的恐懼感,但是當林科想起都是那隻土撥鼠引導的時候,頓時失去了害怕。
就像鬼屋裡有設計師和你講解構成材料一樣。
“這個鬼是我做的,誒,這個鬼我沒做好,你多擔待。”
那還挺搞笑的,林科瞬間感覺是來旅遊的一般。他露出一個笑容,緩緩靠在母親身邊。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僧侶服飾的人,長著長髮,脖子上還戴著風格完全不同的領帶,看起來極為滑稽。
“您好,想要進入,還請穿正裝。”
“怎樣才算正裝?”
林科下意識的回了一句,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熟悉。
“起碼脖子上得戴點東西。”長髮僧侶說,他的臉色非常木然。
“沒事,我們戴上吧。”母親說,“我這有蝴蝶結。”她遞給了林科一個黑色蝴蝶結。
什麼奇奇怪怪的。看著這頗為怪核的景象,林科搖搖頭,拿上蝴蝶結走了先行走了進去,並沒有戴上。侍者在背後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走進了飯店,這才發現飯店內滿是帶著蝴蝶結的人,耀眼的水晶燈坐落在中間天花板。
坐在中間的一個光頭招呼著他們。
“這位是龍哥”父親忙不迭的介紹起來。
“喝酒。”龍哥摟住了父親,油亮的嘴巴靠在他的耳邊,閉著眼說。
“喝了酒,就是兄弟。”他說。
“不,這個...”父親剛剛想說些什麼,腦袋上就被龍哥用力拍打了幾下。
“喝酒!你在廢什麼話!”龍哥的手從第二下開始,都打在了一隻手上。林科的手及時護住了父親的腦袋。
“我替他喝,先生。”林科眯起了眼睛笑道。
父親的胃早年就不好,林科總是在外幫他擋酒。
“行,你喝。”
龍哥摟過了林科的肩膀,林科喝了下去,一口喝完,他剛想說些什麼,卻被打斷了。
“你怎麼不喝乾淨啊?”龍哥指了指酒杯。酒不斷從杯中滿上,又是一杯新的酒。
“連領結都不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龍哥啊?”一個巴掌就這麼拍到了林科臉上,很響亮。
換做現實林科可能會忍住,但是他知道這是夢境。
“對,我看不起你,你算個坤巴。”
林科猛的看向龍哥,一股子狠勁從心底升起,抄起一旁的筷子徑直朝著龍哥的眼睛插過去。
像是刺破了水球一樣的觸感,林科忽然發現自己無法呼吸,隨後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