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伊藤是個非常溫柔的人。”清浦剎那一臉認真地說,“在高中第一學期的時候,當時因為我的個子矮,遭到幾個男同學的欺負,是他站了出來,保護了我,同時也給予我信心,才讓我擁有競選班長的勇氣。”
“溫柔?”古河流川揣摩著這兩個字,嘴角升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溫柔的人對誰都溫柔,你憑什麼認為他的溫柔只是對你的?你並不特殊。佛的面前眾生平等。更何況,伊藤誠那個傢伙........在我眼裡,比溫柔低一點的就是善良,不,他的溫柔或許用懦弱來形容更為合適。”
“他不懦弱!”清浦剎那皺了皺眉,瞪起了眼睛。
“知道嗎?一句話會有不同的意思。”古河流川攤開手,“沉默寡言等於樂於奉獻,襯托他人,是集體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不幽默等於辦事認真,思想深邃。”
“容易失落等於內心細膩,共情能力強。”
“拖延症等於抗壓能力強,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並且能保證按時完成任務。”
“優柔寡斷等於做事穩重,思考周密,能從多方面去考慮問題該如何解決。
缺乏主見等於善於梳理總結,資源整合,同時考慮多方面關鍵因素,制定計劃。”
“膽小等於慎重,考慮問題等價穩妥。”
“那麼,你說,他的溫柔又是什麼?”
“換句話說,如果有一天,當你抓到把柄去批評當初欺負你的人,而他站了出來並阻止你的行為。那麼,他在你的眼裡是阻止你施行正確行為的犯人?還是說,他在你的眼裡依舊溫柔?”
“就像人們喜歡貓?但是,當貓去抓老鼠的時候,先將其玩弄一番,然後人們眼睜睜的看著老鼠死在面前。誠然,老鼠是個害蟲,但它就不是活生生的生命嗎?貓怎麼就那麼殘忍?人們不應該喜歡它,應該站在道德,法律的層次強烈譴責它才對。”
“歪.......歪理!”
清浦剎那的身體忽然戰慄起來,身子不住的哆嗦,彷彿隨時會倒下。
古河流川上前,用雙手按在她那隨時會散掉的肩膀,讓她繼續聽下去。
“聽我說,這的確是歪理,沒有錯。”
“但是,事實真相就擺在眼前。如你所見,他的溫柔並不是實質意義上的溫柔,換而言之,他可以對誰都充滿溫柔,也可以毫不猶豫的拋棄上一個溫柔。”
“這樣的人,你憑什麼認為會給西園寺世界帶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