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不出所料,西園寺世界又早退了。
原本屬於她的座位上空蕩蕩的不見人影,旁邊的伊藤誠則是心不在焉的瞥向空無一人的座位。
古河流川能感受到清浦剎那的不安。
兩人坐在一起,她卻時不時看向手機,也偶爾利用餘光去瞄向伊藤誠。
或許,在她眼裡,原本的計劃裡,伊藤誠肯定會坦白一切,與桂言葉分手,和世界成功在一起。可是為什麼幾人去了一趟天台,西園寺世界又一聲不響的離開?
這其中發生了什麼?她把視線放在了古河流川的身上。
“你們中午在天台說了些什麼?為什麼世界沒有回來?”她碰了碰古河流川的膝蓋。
“嗯?在天台幹什麼?西園寺世界沒有跟你說嗎?”古河流川說道,“我可不相信,以你的腦袋想不出來他們想幹什麼。”
“我知道一點,大概兩人是想要向桂言葉坦白.......今天早上,世界的心情很好。”清浦剎那低著腦袋,“果然,當時我應該攔住你的,不該給你向桂言葉通風報信的機會。”
古河流川眨了眨眼睛,“我可沒有通風報信。而且,根據觀察,即便今天中午我沒有去,事情的發展也不會發生改變。”
“為什麼這麼說?”清浦剎那抬猛然的起腦袋,眼神死死地盯著古河流川。
“因為伊藤誠的性格擺在這裡。優柔寡斷的,就算有機會,他也會逃避。”
“因為,你們不瞭解他。”
清浦剎那挪開了視線。
“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覺得你和伊藤之間的關係很好。你不會說他的壞話。”
“這並不是壞話,而是事情的真相。”古河流川放低了聲音,“你們從來不瞭解他,只不過他在你們的眼裡有一層濾鏡而已,所以你們把他想的很美好。你們甚至不瞭解男生的群體。男生的群體雖然也會孤立個人,但沒有任何一個群體會如此默契的孤立同一個人。”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情嗎?”古河流川繼續說道。
“誠然,我不想多出一個敵人。但是,站在絕對的旁觀者角度,我看問題,遠比你看的要全面。因為你已經深陷迷局之中,早已看不起一個人的真面目。”
“先說桂言葉,你對她有多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