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孤僻安靜,長相可愛,家境優渥,長期遭受班級同學的欺凌,而且,歐派很大。”她瞥了眼古河流川。
“這麼說,其實也沒有錯。當然,關於歐派這一點,我知道你很在意,但跟我要說的沒有關係。”
清浦剎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被他天天諷刺身材平板,是個小學生,她已經習慣了。
“繼續。”清浦剎那淡淡地說。
“咳。”古河流川壓低了聲音,“如你所見,她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這樣,她所愛的人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換而言之,用句十分悲哀的話來形容,就是‘面對拋棄,你可以選擇愛或不愛,而她,只能選擇愛和更愛’這很悲哀。難以想象,如果這樣的她,失去了唯一的精神支柱,她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死亡.......”清浦剎那輕聲說。
“但是,”她話鋒一轉,“世界呢?你覺得你很瞭解她?她與桂言葉又有什麼不同?她每天在你們面前露出笑容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你們誰知道她背地裡的悲傷?她何嘗又不是一個人?”
“可她至少還有你不是嗎?”
“我?”
“如同伊藤誠一樣,或許,你也不知道自己在西園寺世界的心中有多重要吧?”
清浦剎那深深的低下腦袋,瞳孔猛地一縮。
“可是.......但現在,對世界最重要的是伊藤。有伊藤在,世界她一定會幸福的。”
“你就這麼確定?而且,為什麼你的語氣那麼悲涼,難道你得了絕症,不久就要遠離人世了?”古河流川依舊維持著自己平時在清浦剎那面前輕浮的人設,裝作對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
關於清浦剎那將要去法國這件事得益於穿越者的身份,他是提前知道的。
不過,他的想法是,既然清浦剎那能夠離開......那為什麼不帶走西園寺世界?
“跟生病沒有關係。”清浦剎那看了他一眼,忽地一笑。
“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我在學校的保健室等你,”
“保健室?”古河流川挑了挑眉,“要不還是在這裡說吧。我怕你又在保健室裡汙衊我企圖侵害你。畢竟,保健室沒有老師是眾所周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