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她停。
如此反覆。
終於,古河流川還是坐上了雪之下陽乃的車。
“坐好了,姐姐帶你飆車哦。”雪之下陽乃狡黠一笑,隨即猛踩油門。
車輛發出一聲轟鳴,宛若咆哮的巨獸,又像一根離弦的箭,飛一般地衝了出去。
古河流川被巨大的後坐力按在座椅上,面色微微泛白,顯然並不適應這突然而來的加速。
雪之下陽乃則衝他得意的揚頭,“叫你剛剛捅姐姐的鼻子,現在要讓你受點教訓。”
“報復心未免也太重了。”古河流川有些後悔上了雪之下陽乃的賊車。
他嘆了口氣,然後掏出手機。
雪之下陽乃一邊觀察馬路的情況,一邊好奇地看了眼古河流川:“你幹什麼?向我母親告狀?”
“不,我只是告訴交警,這裡有人在超速行駛。”古河流川淡淡地說。
吱呀!
車猛地停下,輪胎在身後留下一條長長的黑色痕跡。
雪之下陽乃吐出一口氣,一臉幽怨地看向古河流川。
古河流川捂著腦袋,剛才急剎車太快,他的腦袋撞到了。
“你這人,未免也無趣了。”
“有趣可不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和災難之上。”古河流川看著前方路口騎著腳踏車的少年說道,“身為議員的女兒,更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你。”雪之下陽乃怔了下,抬起身子,但又迅速回到了了座位上。
她承認,剛剛那麼一瞬她的確不太冷靜,腦海中只想逗一下古河流川,看看眼前這個傢伙有什麼能被母親稱讚。
要知道,他和母親是在公關店相遇。而公關大多數都是騙子,母親雖然是母親,但畢竟是女人,萬一被騙了怎麼辦?
所以,她對古河流川並沒有什麼好感,見面做出的那副姿態也只是想要玩弄他而已。
只是沒想到,自己卻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反而熱血上頭的時候,在道路上超速行駛,險些造成大錯。
古河流川並沒有讀心能力,看到雪之下陽乃停在這裡,堵住了後續車輛的行駛道路,導致催促的喇叭響個不停,不由出聲道:“開車,想什麼呢?”
“哦哦哦。”雪之下陽乃連忙應答,踩著油門,向著高速路口的方向駛去。
這次,她的車速一直維持在規定速度內。
古河流川搖下車窗,任由清風吹拂,陽光明媚卻並不刺眼,曬在臉上舒服的不由眯上了眼睛。
一路無話。
車輛終於抵達神奈川,並停在了雪之下雪乃打工的便利店門口。
“啊,真累了,讓一個女人開車,搞得我像個司機一樣。”下了車,雪之下陽乃故意在古河流川抱怨道,並伸了一個懶腰,露出玲瓏的身體曲線。
古河流川默默地看著這個女人表演,淡淡地說:“我沒有駕照。而且,只是二十分鐘的路程,有什麼累的。還有,坐電車不是更方便嗎?”
說著,他轉身走下便利店。
雪之下陽乃在身後幽幽地嘆氣,這個男人未免也太沒有紳士風度了。
“歡迎光臨。”
推開便利店的大門,掛在門口的人偶立馬發出了歡迎用語,緊接著,位於收款臺的服務員也說道“歡迎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