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的姐姐,雪之下陽乃。
是個十足的勁敵啊。
看著雪之下陽乃那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向自己打招呼,古河流川沒由來感到一陣頭疼。
雪之下陽乃並不會阻止妹妹和比企谷八幡的感情,只是這個人很難搞,充滿了惡趣味,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感覺,總是時不時的搞事,原劇中,比企谷八幡面對她都沒有辦法。
她的難纏可想而知。
古河流川摸了摸鼻子,道:“抱歉,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八幡,我是他的朋友。某種意義上,我也算是雪之下同學的朋友呢。”
“朋友?”聽到這個詞彙,雪之下陽乃頓時來了興致。她手背在身後,稍稍伏低身子,好奇地上下打量著古河流川,然後,看到他的臉,忽然笑了。
笑得眼睛彎了起來,腰也直不起來。
古河流川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的表演。
雪之下陽乃悄悄睜開眼,瞄了眼對方,見他沒有任何反應,也是慢慢收起了作態。
“那你怎麼來這裡?是代替比企谷向女朋友傳話的嘛?”
“並不是,我只是想來見見她。”古河流川仰起腦袋,望向公寓。
“喂喂,真的假的,你不會想趁我家雪乃心情不好,故意來泡她的吧?要我說啊,你想泡她,倒不如泡姐姐我,姐姐我啊,最喜歡像你這麼可愛的男孩子了。”
說著,她嬉笑著湊了過來,帶著一身香氣,抓住古河流川的手臂,作勢就要抱住它。
古河流川額頭浮現幾縷黑線。
這個女人真是夠了。
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果斷伸出手掌,三指合攏,食指與中指伸出、分開,精準插入。
撲通一聲。
雪之下陽乃直接坐倒在地,捂著鼻子,臉紅一片,看向古河流川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怨念。
“喂!去捅一個美女的鼻子真的不是一件紳士應該做的事情啊!”雪之下陽乃捂著泛痛的鼻子,眼眶噙著淚水,說話的時候悶聲悶氣。
古河流川蹲了下去,毫無紳士風範的把剛才插過鼻孔的手指放在雪之下陽乃精心打理的秀髮上擦了擦,姿態隨意的彷彿把頭髮當成了衛生紙。
“大姐,我是一個有家室的人,你這麼倒貼不好吧?”古河流川撅著嘴,皺起眉,眼神微眯,表情有些顏藝。
“不要隨便加入形容詞,我才比你大三歲,叫我姐姐。”雪之下陽乃依舊怨念滿滿。
她早就做好了對古河流川的調查,畢竟,能讓母親如此的感興趣......
古河流川嘆了口氣。這個女人真是夠難纏的。
他再次伸手,大拇指的指肚按在中指的指蓋上,對著雪之下陽乃的額頭就是一彈。
聲響如同挑選西瓜時,拍打西瓜產生的聲響。
清脆極了。
雪之下陽乃發出一聲痛呼,光滑的額頭瞬間紅腫起來。
古河流川起身,淡淡地說道:“好了,大姐別裝了,大家都是同類人,而且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學著小孩子賣萌。”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雪之下陽乃撇撇嘴,從地上爬起,一隻一會兒手時不時揉著鼻子,一會時不時揉著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