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兩人的問題可以進一步解決。
當然,也並不排除一種壞的可能。
那就是雪之下陽乃為了滿足自身的惡趣味,會在中間搗亂。
所以,在領比企谷八幡去的時候,如何應對後續麻煩是個問題。
這一切都建立在比企谷八幡答應的前提下。
按照他現在的情況,恐怕很難會答應下來。
如果沒有和雪之下雪乃經歷這麼多的事情,他也許不會這麼消沉。
他認識到雪之下雪乃對他的感情,也認識到自己對雪之下雪乃的感情。
但這份感情卻變得痛苦。
所以........要儘快解決。
上課時間終於結束了。
平冢靜的視線注視到比企谷八幡的身上。她張了張嘴,剛想要把他叫到自己的辦公室好好談一談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古河流川佔據了她的視野。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嘴角升起一抹微笑,隨後快步離開了。
這個時候,一個靠譜朋友的幫助遠遠超過老師的教育。
比企谷八幡抬頭看著遮蔽自己的陰影。
“有什麼事嗎?”
“上課前來找我的是雪之下雪乃的姐姐,雪之下陽乃。”古河流川說,“雪之下雪乃類似離家出走,獨自一人在這邊上學。她的母親不放心她,讓她的姐姐來照顧她。”
“哦。”比企谷八幡一臉平靜地回應。
“要去嗎?今天晚上邀請我們去她家裡吃飯。”古河流川盯著他的眼睛問。
比企谷八幡偏過腦袋:“我有事,不去了。”
“好吧。”
古河流川沒有任何的挽留,因為這個結果他早有預料,而且比企谷八幡是個很固執的人,他不願意的事,哪怕別人脅迫他也不會答應。
他走出了教室,向著梓川咲太的教室走去。
在他走後,比企谷八幡像是失去支撐的支架,輕輕地嘆了口氣。
有些話,哪怕是親密的朋友也無法說出口。
他不討厭雪之下雪乃,只是.......因為憐憫,才答應古河流川的要求和自己做虛假的男女朋友。
他討厭憐憫,更討厭被別人憐憫。
擅自憐憫別人像是把別人看得很卑微一樣。
很難受。
要是像平常那樣就好了。比企谷八幡靜靜地想。
古河流川來到了梓川咲太的教室。
因為是下課時間,教室人來人往的,也時有其他班級的學生來串門,所以他直接走到了梓川咲太的桌子前。
“流川?有什麼事嗎?”
“確實有事。”古河流川愣了下,然後點點頭:“感覺總是麻煩你呢。有事才來找你,不像其他人,有事沒事都會找朋友說話。”
“朋友就是在關鍵時刻幫忙的。”梓川咲太笑笑。
因為妹妹的事情解決,他最近的心情一直很好。除了因為照顧兩個妹妹,生活消費略有增長外,其他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嗯。”古河流川點點頭。
有些人的關係很奇妙,哪怕很長時間不聯繫,但每一次見面的時候,雙方感情都不會減少。
“今天晚上,雪之下家吃飯我們兩個人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