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古河流川已經告訴了小鳥遊十花這件事,說晚上要和梓川咲太等人去雪之下家吃個飯。
小鳥遊十花深深地看了他很久,最後還是答應了。
古河流川也是鬆了口氣。
一天的時間再次過去,很快來到了放學時間。
梓川咲太因為還有餐廳的打工就率先離去了,兩人約定在打工的餐廳見面,到時候再前往雪之下家。
而放學後,又來到了社團活動的時間。
小鳥遊十花前去了體操部,古河流川本想跟過去,卻遭到了拒絕。
“先去幫一下雪之下和比企谷吧,他們兩個最近也挺糾結的不是麼?”古河流川把雪之下雪乃與比企谷八幡之間的事告訴了她。
“嗯。”古河流川點點頭,轉身離去。
他前往了特別大樓。
侍奉部內靜悄悄的,只有沙沙的翻書聲,此外再無其他聲音。
雪之下雪乃與比企谷八幡相隔很遠,各在桌子的盡頭。
兩人之間坐著的是由比濱結衣。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一切。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侍奉部的情況很奇怪。
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都低著頭,也不說話,寂靜的可怕,彷彿有頭看不見的怪獸在陰影裡沉重的喘息,令人的心頭堆積一塊巨石。
她想詢問,但在沉重壓抑的氛圍下,她無話可說,甚至感覺呼吸困難。
這跟往日的氛圍完全相反。
“那個,小雪乃,今天社團結束後要不要去吃飯,我又找到一家特別好吃的家庭餐廳,我們一起去吃吧?還有自閉男,正好充當社團活動了。”由比濱結衣試圖調動氛圍。
雪之下雪乃輕輕合上書本,微笑著看向由比濱結衣:“不了今天晚上姐姐在家請人吃飯,我脫不開身。”
“啊啊,這樣啊。”
“比企谷,今天,你會來嗎?”沉默片刻後,雪之下雪乃突然問道。
“家裡有點事,去不了。”比企谷八幡也合上書本,往日裡的死魚眼也鬆懈了下來,平靜地說。
“嗯。”雪之下雪乃點點頭,輕聲說。
兩人都低下了頭,重新翻看手中的書,留下由比濱結衣一臉茫然的左顧右盼。
‘這兩人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小雪乃,自閉男。”由比濱結衣鼓起了勇氣,“你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要瞞著我?”
兩人愣了一下,同時看了眼由比濱結衣,似乎在意外她能如此的袒露心聲。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有什麼事不能說出來?”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用著一種看待孩子長大了的眼神看著她。
“由比濱......”雪之下雪乃輕聲說。
“我知道,小雪乃和自閉男之間的關係。”由比濱結衣紅著眼,聲音哽咽,情緒一瞬間爆發出來:“像以前那樣不好嗎?為什麼要變成這個樣子?是我的存在影響你們了嗎?”
“不,不是。”比企谷八幡偏著腦袋,看向一旁混亂的桌椅。
“也是,如果我不在的話,今天也不會有社團活動。”由比濱結衣抹了一把眼淚,“如果我不來,恐怕你們早就回家了。”
“我知道我很笨,聽不懂別人的話。但是,你們知道嗎,你們現在的氣氛很奇怪。”由比濱結衣拉著雪之下雪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