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往伊藤誠的書包裡塞女生的襪子或者體操服?讓別人把他當成一個變態?如此一來,人人厭惡。”比企谷八幡提議道。
“額.....我感覺不靠譜,萬一,那個女孩兒知道了不會怨恨,相反,說不定會主動獻身,幫他發洩發洩躁動的荷爾蒙呢?”
“你確定?”比企谷八幡一雙死魚眼不禁睜圓,“有點太變態和扭曲了吧?”
“那是你不理解人家的愛。”古河流川白了他一眼,“像你這種活了十六年還沒有談過戀愛的人來說,恐怕不懂男女之間的甜蜜愛情。”
“說得你很懂一樣。”比企谷八幡回以白眼。
忽然,他想起了那天從古河流川手機看到的消息。
他沉默了。
現充都給我爆炸吧!
“我當然懂了,所以,用不用我教你啊。”古河流川微笑道,“我看你,很想懂哦。”
比企谷八幡身後升起一股惡寒。
“算了算了,感覺好惡心啊。”
兩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低著頭,默默地吃起麵包。
正當兩人次陷入沉默之際。
一陣急促的鈴聲從古河流川的兜裡傳來。
兩人皺了皺眉。
“喂?是誰?有什麼事情嗎?”古河流川接通電話。
“是我。”電話傳來清浦剎那冷冰冰的聲音。
“你現在在哪?回班級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說。”
“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古河流川皺了皺眉。他現在在跟比企谷八幡談要緊的事呢,而且,清浦剎那居然回學校了?
“是關於校園祭的,田中受傷了,男委員需要來人代替。”
電話另一端,清浦剎那的語氣有些奇怪,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情緒。
“啊,那就隨便找一個唄,跟我說什麼?”
“你不來的話,那我就讓伊藤.......”
“好,我來!”
掛斷電話,古河流川一臉歉意地說:“抱歉,班級裡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嗯。”比企谷八幡簡單回應。
古河流川邁動步子,在推門離開的前一刻想起了什麼。
他轉身說道:
“對了,比企谷,你要是想到什麼好主意可以來我家找我。我家的地址等會發給你。我家的房子還蠻大的,歡迎你來一起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