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害得我哭,難道還不夠嗎?為什麼今天也要讓我哭,真討厭,明明我........”
攥緊的拳頭忽然放鬆,她偏過腦袋,趴在桌子上,將腦袋深深的埋進臂彎,肩膀上下的聳動。
她在抽泣。
古河流川默默地嘆一口氣。
昨天向清浦剎那揭示了伊藤誠溫柔的面表下的真面目,讓她知道,所謂的伊藤誠能給西園寺世界帶來幸福這件事是錯誤的。
今天.......古河流川原本不想說的,但是事情到了這個份上,話語便不自覺地說出口。
撕下了清浦剎那一直以來的偽裝,那一直以來保護她的虛偽的鎧甲,露出脆弱的核心。
“果然,女孩子都喜歡哭。”
“明明是你說我在假裝堅強,所以,我為什麼不能哭。”清浦剎那的聲音夾雜著哭腔,聲音小到只有古河流川能夠聽清。
“哭吧哭吧。”古河流川無奈地說,“反正,你裝的這麼久也挺累的,好好哭一場,倒能舒心一點。”
“真過分,明明是你讓我哭的,卻搞得像是我想要哭的一樣。”
“嗯?算了,我不跟女生見識。”古河流川擺擺手,“男孩子的胸膛就跟寬廣的大海一樣,能接納所有女孩因為悲傷而產生的淚水。”
清浦剎那沒有回應,她一直在哭泣,彷彿要把這些時間一直隱藏的情緒統統發洩在哭泣之中。
她的哭泣聲在課堂上是如此的突兀,引得周圍的同學頻頻側目。
對此,古河流川將事情高高掛起,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
終於,熬到下課了。
忍了一課的甘露寺七海黑著臉,噔噔的衝了過來,提起拳頭,作勢要打在古河流川的臉上。
“你又幹了什麼事?!”
古河流川瞄了她一眼,然後收回視線不予搭理。
“七海,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清浦剎那抹了一把眼淚。
“那你......”甘露寺七海一臉擔憂的看向對方。
“沒事,是我想哭的.......你回去吧。等會兒要和他去採購校園祭要用到的衣物。我不和你們回去了。”
“那,好吧......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臨走前,她深深地看了眼古河流川,彷彿是在警告對方。
古河流川轉頭看向別處。
那裡,伊藤誠也在望向他。
他徹徹底底的無視掉甘露寺七海的威脅。
見對方無視自己,甘露寺七海咬著牙,瞪了對方一眼,憤憤地離開。
清浦剎那也沒有說些什麼,自顧自的擦起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