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甘露寺七海離開後,伊藤誠走了過來。
他瞥了眼清浦剎那,心想:“清浦她,感覺有些不一樣。”
“流川,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嗯。跟我來。”古河流川拉著伊藤誠來到教室的後門角。
“今天晚上,要去言葉的家裡,我需要怎麼辦?”
“按照正常的情況就行了,帶些伴手禮。禮貌,注意行為舉止。而且,不要在人家父親面前和桂言葉表現的過於親密,不然,人家會吃醋的。”
“吃醋?為什麼?”伊藤誠一臉驚訝。
“假如以後你有了女兒,突然出現一個小子把你養育了十多年的女兒拐跑了,你會是什麼心態?”古河流川反問道。
“啊,我懂了,放心我會注意的。”伊藤誠若有所思,接著他點點頭,“那我先離開了,言葉還在等我呢。我們準備一起去商城買些禮物。”
“嗯,加油。”
望著伊藤誠離開的背影,古河流川鬆了一口氣。
過了這一晚,伊藤誠和桂言葉算是穩了。
清浦剎那走了過來。
她擦乾了淚水,但眼眶依舊紅紅的,紅腫一片,搭配紅色的瞳孔,看起來更像兔子的眼睛。
她望著伊藤誠離去的背影,輕聲問道:“你的溫柔,也會像他那樣嗎?”
“嗯?真是個奇怪的問題。”古河流川頓了一下,然後聳了聳肩,“當然不會,我最溫柔的一面只留給我最在意的人。”
“是麼?我記得有人說過‘男孩子的胸膛就跟寬廣的大海一樣,能接納所有女孩因為悲傷而產生的淚水。’”
清浦剎那的手放在身後,緊緊的攥在一起。指尖頂在掌心,傳來清醒的痛感。
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不經意間,她屏住了呼吸,想要在對方的身上等待一個答案。
“但是,你要知道,匯聚成大海的河流,只有一條才是對大海不可或缺的。”
清浦剎那愣了一下,緊繃的身子鬆了下來。
她發出無聲的嘆息。
落幕的黃昏下,女孩兒的面龐被陰影所掩蓋。
她抬起頭,望著古河流川,“走吧,去挑選你最喜歡的女僕裝。”
她的聲音充滿著歡快,似乎穿著女僕裝的古河流川在她面前轉了一圈,並抓起裙角,問她“好不好看。”
古河流川的臉徹底綠了下來,彷彿吃了一隻死蒼蠅。
“身為班級執行委員,我可是很忙的,沒有時間在班級裡,所以.......”
“但是,身為班級的執行委員,必須以身作則啊。”清浦剎那微笑,“你可是我們的牌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