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不出古河流川所想,清浦剎那也早退了。
畢竟經歷一番自己的言語攻擊,內心崩潰的她肯定想找個地方哭泣。
無視掉甘露寺七海與黑田光看向自己的眼神,古河流川回到自己的座位。
語言是這個世界上最鋒利的武器,給人帶來疼痛的同時也將帶來真相。
想起在保健室對清浦剎那說的話,古河流川自認為沒有問題。
雖然他狠狠地刺激了清浦剎那一把,但古河流川把了一個很巧妙的度.......沒有把她逼到死路,這避免了清浦剎那的黑化。
而且給她指出了最適合最正確的道路--將西園寺世界帶走,一起前往巴黎。
這樣才可以給西園寺世界帶來她認為的幸福。
並且,在談話的過程中,古河流川自始至終也沒有說西園寺世界一個不好,他只是向清浦剎那揭露了真相而已。
讓她看清伊藤誠溫柔的表現下的怯懦與逃避。
將她徹底帶離屬於伊藤誠和桂言葉以及西園寺世界三人混亂的迷霧。
只有看透真相,她才會徹底放棄撮合西園寺世界和伊藤誠的感情。
這,就是古河流川願意跟在清浦剎那身後前往保健室的原因。
課堂上,老師依舊在講課。
伊藤誠像根木頭一樣杵在座位上,雙眼無神,空蕩蕩的盯著桌子,似乎還在為西園寺世界還是桂言葉兩個女孩兒之間的事而糾結。
古河流川瞄了他一眼,自覺無事選擇咪了一會兒。
這半個月來,他養成了良好的生物鐘。
在放學鈴聲響起的前一刻,他必定會醒來。
他已經成為行走的下課信號,甚至老師也會以他的反應來判斷是否到了下課時間。
一覺醒來,天至黃昏。
現在已經十月了,白天越來越短,黑夜也愈發的漫長,空氣漸漸冷了下來。
古河流川揉了揉眼睛。
此時鈴聲已響。
他收拾好書包,來到了伊藤誠的面前。
“我看你想了一個下午,現在有沒有想跟我說的,我可以聽你說哦。”
“流川.......”伊藤誠低下了腦袋,攥緊了拳頭,彷彿心中充滿了糾結。
“放心,我誰也不會說的。”似乎看透了心中所想,古河流川說道。
“啊,嗯。”伊藤誠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了天台。
夕陽隱去,涼風習習。
天空彷彿滲入了一滴墨水,放眼望去,黑白混雜,讓人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可是,如果說是白天,那麼,為何不見太陽呢?
古河流川心想。
他在等待伊藤誠的主動開口。
“流川......我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現在,也只有你能夠幫助我了。”
“說吧,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古河流川轉過身,盯著伊藤誠的眼睛說道。
“世界她雖然不說,但是她還是希望我能夠跟言葉說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但是,面對言葉,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我實在不忍心說出傷害她的話。”
‘那你為什麼還要幹傷害她的事?’古河流川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