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到站。
古河流川拖著行李,與小鳥遊十花來到附近的馬路上。
天空寒星點點,摻雜著少許白天的顏色。
遠處駛來一輛綠色的小皮卡。
車輛停在兩人面前,車窗搖下,從中探出男人的頭顱。
“十花醬,你終於回來了。嗯,身旁這位就是你男朋友吧?”小鳥遊十花的父親的視線打在了古河流川的臉上。
古河流川頓感壓力。
他點點頭,笑道:“嗯,伯父好,我叫古河流川。”
父親的眼睛倏地一亮。“古河流川嗎?名字不錯......之前從十花的嘴裡.......孩子她母親一直稱你為‘東京的野貓呢’”
“東京的野貓?”古河流川摸了摸頭髮,呲牙笑道,“好像也差不多呢。”
身後的小鳥遊十花輕輕掐了他一下。
“別在這裡聊啊,媽媽她們還在家裡等著呢。”她不滿的向父親抱怨道。
父親笑了笑,似乎對自己的女兒很無奈。
古河流川把行李放進了後備箱,與小鳥遊十花一起坐進車內。
“東京應該比這裡冷一點吧?”車輛行駛的途中,父親閒聊似的問道。
“嗯,是有點。”古河流川說道。
“.........”車廂內突然陷入了沉默。
“咳,因為這附近有海,所以冬天不冷。”父親也在努力找著話題。
“啊,大海啊。那一定非常漂亮吧?”
“嗯,確實漂亮。”
‘古河流川,你平時的聰明才智到哪裡去了?為什麼現在會變成一個笨蛋啊?’
與小鳥遊十花的父親聊天越聊越尷尬,古河流川把臉掩埋在車座後,欲哭無淚。
在這輛車上的兩個男人都在拼命的找話題,卻偏偏每個話題都聊不上幾句,總是莫名奇妙的開始或結束。
“你們兩個,要是不說話的可以不說話。快點開車,母親還在家裡等著呢。”小鳥遊十花突然說道。
她的父親悻悻地閉上了嘴。
古河流川回以一個得救了的眼神。
她握住了他的手,向他傳遞掌心的溫度。
感受著傳遞而來的溫軟,古河流川握緊了對方的手。
“謝謝你,十花醬。”他輕聲說,聲音只有兩人能夠聽到。
小鳥遊十花沒有說話,她偏過腦袋,看向窗外的夜景,但是,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她的脖頸已經被淡淡的粉色所侵佔。
古河流川握緊了她的手。
窗外的夜色在迅速的消褪。
穿過鄉鎮的街道,車輛停在了小鳥遊十花老家的房門之前。
這是一棟很大的房子,佔地面積寬廣,大約三層樓左右的高度。
在遠處看,能看到第一層是標準的日式風格--院子裡用以驅趕鳥獸的‘驚鹿’,紙拉門等。
古河流川嚥了一口口水。
趁父親去後備箱卸下行李的功夫,小鳥遊十花湊了上來,“喂,你不是害怕了吧?”
“害怕?沒有。”古河流川感覺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只是有些緊張罷了。”
“那,我來幫你緩解一下吧。”
“啊?”
下一刻,溫熱的唇迎了上去,如蜻蜓點水般,輕輕印在古河流川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