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照在身上,溫暖的讓古河流川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他打量著周圍的情況,卻不知道為什麼,周圍的景色的高度都變高了許多,無論是人類還是車輛,甚至是路邊的綠植在他的面前都變得空前高大。
“這是怎麼了?”古河流川茫然地想。
他只記得剛才還在和比企谷八幡說話,保證幫助他找回雪之下雪乃,結果地面突然裂開一個口子,兩人掉落,緊接著意識模糊,醒來後就是這個情況。
古河流川還記得自己的目的,連忙加快了步伐,然而,下一刻,脖子處傳來的緊縛感讓他當即停下腳步。
“等等!”古河流川忽然瞪大了眼睛,視線往下一瞅,映入眼簾的卻是黃色的,毛茸茸的爪子。
“不對!”他不禁失聲,結果脫口而出的卻是“汪汪”聲。
他變成一條狗!
“等等!事情不對!”古河流川瞪大了狗眼,瞬間慌亂起來。
自己怎麼變成這個樣子,難道因為自己人類形態太過強悍,所以被迫削弱?
古河流川繞著拴住自己的樹轉來轉去。
一邊思考解決的方法,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現在的夢境充滿了色彩,陽光明媚,晨風清新,就連街上的行人也保持著正常的人類形態,沒有龐大扭曲且畸形的怪物,完全沒有上兩個夢境的恐怖,看起來像是平凡的現實。
古河流川轉動狗頭,瞥了眼自己脖子上的項圈。
眼下,想要探索這個夢境,找到比企谷八幡與雪之下雪乃,自己必須先獲得自由探索的權限。
他走到拴住自己的大樹身邊,雖然身上的本能仍然驅使著他向樹根抬起後腿,但古河流川卻倔強的人立而起,後背靠在樹幹上,伸出兩隻狗爪,笨拙地解開項圈。
解開束縛後,古河流川抖了抖身子,目光銳利的搜尋四周。
不知道為什麼,這條街道讓他有那麼一點的熟悉感,彷彿以前來過。
但是,現在不重要了。
古河流川晃了晃腦袋,據他觀察,夢境中是有所關聯的,既然出現在這裡,那麼還是按照之前的決定前往侍奉部就可以了。
“嗯?”就在這時,古河流川忽然豎起了耳朵。
他從對面的街道上,看到了正騎著腳踏車的比企谷八幡。
“喂!八幡,是我!我不做人了!”
古河流川飛奔著穿過馬路,向著比企谷八幡交換,試圖引發對方的注意力。
比企谷八幡顯然注意到了。只見他面色微變,腳踏車的速度加快,快速向著古河流川的方向衝了過來。
古河流川笑著停下腳步:“喂,八幡,別看我現在變成一條狗,但是我們都是來自夢境之外,你應該能聽懂我的話吧?”
比企谷八幡愣一下,下一刻,一輛勞斯萊斯把古河流川撞飛了出去。
古河流川面前的視線一黑,接著劇烈的疼痛席遍全身,全身的骨骼在一瞬間全部斷裂。
“草!我tm真狗了!”古河流川的意識漸漸模糊。
他才終於想起,眼前的場景為什麼這麼熟悉。
這不就是比企谷八幡高中開學那一天,上學的路上,為保護一條狗而被車撞到的那一條馬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