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那條狗啊!
草!真他媽酸,你們兩個人的甜蜜愛情,卻要給我撒狗糧!
比企谷八幡怔在原地,剛才他從這條狗的身上聽到了古河流川的聲音。
“喂!流川!流川!你怎麼樣了?!”他果斷拋下腳踏車,向狗的身邊跑去。
“我沒事......夢境世界死了又不是真的死了,會復活的......”粉紅色的血液沿著舌尖滑落,古河流川悲催地說:“為什麼好端端的要給我一個狗的身份,我不想吃別人的狗糧......你們兩個.......剩下的,交給你了。”
話音剛落,古河流川狗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他的意識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比企谷八幡跪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古河流川的狗身。
勞斯萊斯的大門忽然打開,從中下來一個司機打扮的人。
“您沒事吧?這條狗?”
“沒事。”比企谷八幡從地上爬起。
既然古河流川跟他說了沒事,那他就相信對方沒事。
比企谷八幡越過管家,徑直走向勞斯萊斯的後門,敲了敲車窗。
“如果您需要賠償的話,我們會進行賠償。”司機上前一步,在比企谷八幡與車門形成一道攔截。
雖然有些對不起古河流川,但比企谷八幡撓了撓頭,面不改色地說道:“我不要賠償,那條狗也不是我的,我只是上去看他死沒死。不過,我剛才看到了車裡,有個我熟悉的人,以為是我的同學,所以我才想看看。可以嗎?”
司機上下打量著比企谷八幡,他可不記得小姐什麼時候和這個有著一雙死魚眼的高中生有過交流。
這時,車窗忽然打開,從中傳來的一道略顯柔媚的聲音:“啊,是學弟嗎?可能是在學校見過我一面吧?”
聽到這意外的聲音,比企谷八幡瞳孔猛地一縮,連忙推開身前的司機,向車內看去。
車內坐著雪之下陽乃,另一個座位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雪之下雪乃呢?”比企谷八幡聲音顫抖著發問。
雪之下陽乃眨了眨眼睛,饒有興趣地看向比企谷八幡:“你是誰?”
“我.......雪之下雪乃的.....朋友。”比企谷八幡頓了一下。
“朋友?我可不記得她有朋友?”雪之下陽乃伸出一個手指,抵在下顎上。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不。”比企谷八幡咬著牙,面不改色,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種事情,即便是現實他也能做出來,更何況是在夢裡。
“哦?下跪?”雪之下陽乃眯起了眼睛。
“下跪可對我沒有用。”
“請你告訴我,雪之下雪乃現在在哪裡?我要找到她。”
或許是聽到比企谷八幡言語中的堅定,雪之下陽乃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問道:“你和我妹妹什麼關係?”
“朋友......”比企谷八幡的語氣有些發虛。
“如果你實話實話,我就告訴她在哪裡。”
“......”比企谷八幡張了張嘴,囁嚅了幾句,聲音極為輕的響起,“我.......我喜歡她。我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