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變得棘手了。
古河流川原以為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的愛情進展除了兩人不會有任何的阻礙,但卻忘了雪之下陽乃這個人。
她雖然也會推進雙方感情,但不是站在軍師的角度上,更多的是,站在一個掌控者的角度,去插手兩人的之間的感情。
雪之下陽乃的性格極其腹黑,甚至有點惡劣。
她和雪之下雪乃的性格都像貓,但妹妹的性格偏向於安靜、警惕,而她卻把貓的狡猾展現的淋漓盡致,先是裝出一副可愛無害的姿態靠近,然後在放鬆警惕的時候,趁其不備,偷偷的搗亂。
對待喜歡的事物就像貓對待老鼠一樣--喜歡的東西只會死一般的玩弄過頭、討厭的東西只會徹底性的擊潰。
往日裡,都是古河流川身為軍師給別人上強度,這下突然蹦出一個雪之下陽乃,直接給他上強度了。
想到這裡,古河流川不由搖搖頭。
現在時間已經是下午了,從便利店離開,把時間讓給雪之下姐妹後,他就找了個餐廳,解決午飯,然後乘坐電車回到了新宿,如今正向著家裡的方向走去。
“嗯?那是誰?”還沒有走到家,古河流川就看到家門口站著一個略微熟悉的人影。
古河流川加快了步伐,快速接近。
“是直樹啊,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走到附近,古河流川才看清人臉。
來者是公關店以前的頭牌公關--直樹。
“幫人送信。”他露出一個充滿陽光的笑容,把信封遞了過去,“是那個叫坂本的人臨走前拜託我轉交給你的。”
“坂本?”古河流川挑了挑眉。
在公關店的時候,他聽到坂本自稱“未來人”時,他就想去接近對方,但是礙於客人太多,他沒有接近成功。
而眼下,坂本又託人給自己一封信......難道未來是有什麼聯繫嗎?
古河流川收下了信,衝直樹笑笑,“麻煩你了,這麼遠還要你走上一趟。”
“沒事。畢竟大家以前都是同事,幫個忙沒什麼的。”直樹看了看房子,“裡面那位是你的女朋友?”
他閒聊似的問道。
“嗯,現在的女友,未來的妻子。”古河流川笑著說道。
然後他看向直樹:“剛才你進去了?”
“沒,我敲了門,她出來了,但是知道你不在家,我就在外面站著了。”直樹說。
“......我走了,老闆?”
“沒事。老闆他不會在意的。他把他的店當成候鳥的臨時住所,歡迎來也歡迎走。”直樹解釋道,“畢竟,去他那裡的,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過往。”
“那你的過往又是什麼?”古河流川好奇地問。
他一直感覺直樹和其他的公關不一樣,彷彿心裡藏著心事,尤其是剛才問到“她是你的女朋友”時,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緬懷。
“說說嘛,反正我以後也不會幹公關了,說出來的話,心情會好受點。”古河流川衝他笑笑。
直樹猶豫片刻,隨後搓了搓手,一副略顯羞澀的姿態完全不像公關店內受女人歡迎的頭牌公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