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陽光正好。
感受著從樹葉縫隙灑下的斑駁陽光,古河流川下意識眯起了眼睛,摸了摸略微溼潤的頭髮,似乎在回味剛才的感覺。
日常調戲小鳥遊十花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還是太害羞了。”想起小鳥遊十花那張嬌羞的面龐,古河流川頓時感覺嘴唇乾澀無比。
微風迎面吹來,彷彿還夾雜著少女的香氣。
古河流川看了眼遠處的街道,慢悠悠地走去。
小鳥遊十花還是太害羞,有時候經不起調戲...........這下直接給古河流川趕到外面。
讓他好好想想自己的錯誤,等反省的差不多了,才允許回家。
古河流川傻笑了一下,最終還是接受了小鳥遊十花的的懲罰......畢竟給對方一個冷靜的時間,像這種事情還是求之不得,需要慢慢來,循序漸進才可以。
“嘎!”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鴉啼打斷了古河流川的思緒。
只覺狂風撲面,黑羽凋零,二鴉停在了古河流川身邊的牆頭上。
“啊,好長時間沒有看見你了。”
古河流川瞥了對方一眼。
離家的男人與擁有猩紅眼睛的烏鴉最配了。
“最近怎麼樣?在做什麼?領著小弟佔領東京還是在談女朋友?”
二鴉歪著腦袋打量他一會兒,漸漸的,他的面孔與噩夢中的那個人逐漸對上。
二鴉打了一個寒戰:“不好,最近做了一個噩夢,被一個人類用菜刀捅了屁股。”
“菜刀?屁股?”古河流川想了想,思緒迅速對接上夢境。
他微笑著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噩夢。在做噩夢之前,你是否記得你曾吃過幾個從房子裡走出的人?”
“嘎!”二鴉忽然瞪大了眼睛,經過古河流川的提醒,它終於想起了被噩夢掩蓋的美夢。
“那是人嗎?我記得好像是蟲子?我可聽你說過,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等等!!你怎麼知道我的夢?我想起來了,在夢裡捅我屁股的人就是你!”
古河流川嘴角抽搐。不光是因為夢境勾結,而是那把獲得的新道具裡的簡介;【流川哥不要啊!】怪奇怪的。
而且鬼知道怎麼回事?他進入的夢境居然和二鴉有關......
不過,此時二鴉也有點心虛。雖然在知道古河流川是在它夢境中捅屁股的罪魁禍首後,驚訝的叫了一聲,但是,畢竟在夢境中,自己也吃了對方几回.......它也不好意思再提這件事,只能當沒有發生過。
至於屁股.......嘎,還是好痛。
雖然是噩夢,但還是感覺真的捅了自己的嬌嫩的屁股。
一人一鴉默契地移開視線。
“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是啊,真好啊。”
“吃了沒?”
“剛剛吃了一隻鮮美的大蟲子呢。”
“.......”
“........”
“一起去溜達溜達吧。”
幾分鐘後,結束無聊的對話,尷尬的一人一鴉如是說道。
“好啊。”二鴉振動翅膀,在古河流川的頭頂上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