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您說。”
“”
“可以提前在下面剪開一道口子,等孩子出來後,我們再進行傷口縫合,這樣不僅有利於傷口癒合,重要的縮短了孩子出生的時間,減少了孩子發生意外,您看怎麼樣?”
孫夫人本就不小的眼睛在聽了許月季的話後,瞪得溜圓。
“什麼?剪,剪開?用剪刀剪,再用針線縫?”
眼睛瞪得溜圓的除了床上躺著的孫夫人,還有站在一旁的春眠和春曉。
“嗯,夫人沒有聽錯,這只是一個小手術,沒有什麼危險。”
“啊——”又是一次陣痛,劇烈的疼痛衝擊得她沒有辦法思考。
“夫人儘快考慮,如今陣痛越來越頻繁,孩子就快要出來了……”
“好。”
許月季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個咬著牙根,忍著疼痛的顫抖的聲音。
“春曉,準備手術。”
許月季也沒有遲疑,讓春面把桌面上的東西清理乾淨。
春曉打開出診箱,拿出一塊白布鋪在桌面,又用房中溫開水清洗乾淨雙手,在用酒精擦洗雙手三遍。
她這才把金屬託盤擺在上面,熟練地把裡面的手術器械都用酒精消毒好。
一整套流程下來,雖然不是很流利,但是總算沒有出錯。
在她跟著二少爺學習不到一個月,她就被要求每天一遍這個流程。
剛開始,因為這些手術刀之類的武器實在是太小,她粗手粗腳慣了,一時半會還不喜歡。
又因為它們特別鋒利,她受的傷一點也不比她八歲剛練武時受的傷少。
幸好,也因為這樣東西實在太小,她的傷也都不值得一提,就是流點血而已。
幸好,經過一個月的反覆練習,她已經熟練多了,今日也沒有出什麼意外。
許月季估,才給自己雙手消毒殺菌,然後拿起手術刀開始進行側切手術。
春曉見自家小姐直接拿刀往人家下面切,心中大驚:“小姐,不用麻沸散嗎?”
“不用,因為生產時比這點痛更甚十倍,對於產婦來說,側切這點疼痛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春眠和春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們都不是嬌滴滴的小姐,但是看著鋒利的刀刃劃過人的皮膚,拉開一道大口子,鮮紅的血液就出來,她們都能感覺到有多疼。
可是小姐說,這點疼遠遠不如生產時的疼痛!
她們又去看產婦,果然產婦並沒有特別疼的樣子。
怪不得人家都說婦人生產等於一腳邁進了鬼門關,是死是活,由閻羅王說了算。
“二號刀。”
春曉收回目光和思緒,趕緊把二號刀遞給許月季。
“止血散。”
春曉把止血散遞過去。
“均勻灑在切口上。”
“啊?”春曉拿慣了刀劍的手有些抖。
“趕緊。”
春曉穩了穩手,慢慢地往切口上撒止血散。
“好,夫人請用力——”
“啊——”
“休息一下。”
“用力——”
“啊——”
……
一刻鐘左右,許月季讓春眠去準備好一盆溫水,把孫家準備的襁褓放好。